啥蓋？”
“雷師傅，咱熟歸熟，活兒你說了算。
我外行，聽你的。”
何雨柱擺擺手，“口子用石頭，做成下水道那種樣式，我妹還小，萬一哪天扒拉開掉下去，哭都沒地兒找人。”
他頓了頓：“算算多少錢，我給，飯錢照舊，每人每天五千，中午我不管飯。”
雷師傅低頭算了會兒，湊近耳邊壓低聲音：“小何，咱是老交情，地窖埋地下，不用新磚。
要不我用舊的？材料加人工，四十萬，成不？嫌貴？當我沒說。”
何雨柱一愣，撓了撓後腦勺：“舊磚……哪兒來的？夠不夠用？”
前些年打仗，不少房子都塌了。
我順手撿了幾塊磚，擱家裡當個念想。
忽然想起家裡那幾塊金磚，心一動，對著何雨柱說：“要不你這地窖頂和底都用金磚？我拿兩根木頭撐著，省得找石匠訂板子。
明天一天就給你弄完，工錢還按四十萬算，咋樣？”
何雨柱一聽愣住，撓了撓後腦勺：“底下鋪金磚還行，頂上也用？金磚有那麼大？中間縫漏了水咋辦？”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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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式雷咧嘴一笑，搓著手，“我家最大一塊二尺二，三塊剛好蓋全。
上麵再鋪層油氈，滴水不漏。”
“行，那就這麼定了。”
何雨柱轉身進屋，拎出四十三萬現金遞過去，“這是工錢，多的算你們仨這兩天的辛苦費。
明兒我跟前院大媽說一聲，大門不鎖，你們直接拉磚來就行。”
樣式雷樂嗬嗬接過錢，一張張數，數完衝他豎起大拇指：“小何，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實在。”
“雷師傅過獎了。”
何雨柱笑著回應，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雷師傅，跟我出來一趟。”
他領著樣式雷進了自己住的正房，繞了一圈，指了指牆角：“雷師傅，你看，咱能不能在屋裡搞個廁所？就照你在取燈胡同那宅子搭的那樣。”
樣式雷蹲下身，摸了摸地麵，又抬頭看了眼屋頂，皺眉：“地方是夠，可汙水往哪兒排？總不能在屋裡挖個洞通大街吧？那管道得埋地下，又長又彎。”
他頓了頓，手指敲著牆邊：“斜度太小，水留不住；太大了，管口比街上的下水道還低，倒灌過來都不好說。”
他抬眼瞅著何雨柱，歎口氣：“這活兒，沒那麼簡單。”
何雨柱拎著鑰匙拉開屋門，衝外頭一揮手：“雷師傅，瞅瞅那塊地，西邊空著的，挖個化糞池行不？就是前年你給我搭的那個漚肥池子。”
樣式雷眯眼瞅了瞅，腳尖點了點土，嘴裡嘀咕：“不成。
那邊挨著 ** ，人來人往，臭味一飄，誰受得了？久了人家指不定咋罵你呢。”
何雨柱一聽，臉一垮，心也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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