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不能裝孫子。
深吸一口氣，嗓門壓低：“大家知道我這陣子倒了黴……生意黃了。”
頓了頓，咬牙補一句：“我捐一萬。”
錢從口袋裡掏出，塞進桌上的紙堆裡。
易中海一看，立刻擺手：“都按心意來，誰也沒逼誰。”
“實在拿不出錢的，出力也行——挖地窖的事，咱們一塊乾。”
這話一出口，閆埠貴臉上的僵硬鬆了點。
他悄悄抬眼，眼神裡全是謝意。
易中海衝他微微點頭，動作輕得像風吹過。
接著易中海說：“要不你來記賬？拿個本子記清楚。”
“早準備好了。”
閆埠貴掏出個小本子，翻頁聲清脆。
眾人一個接一個上前，把錢放桌上。
沒人再說話，氣氛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等最後一個人把錢放下，易中海站起身：“等會兒讓三大爺數一遍總數。”
“建好地窖後，多的錢照原比例退回來。”
他頓了頓，又補一句：“我那份，別退。”
話音剛落，賈張氏猛地站起，嗓子尖得能劃破天：“咋不見何雨柱捐錢？”
她眼睛死死盯著閆埠貴，“記賬本上寫沒寫？”
閆埠貴低頭翻頁，聲音不大：“沒。”
“嗬。”
賈張氏冷笑，“人家工資不比一大爺少，關鍵時刻掉鏈子，才看出人品差勁。”
話音落地，四周瞬間靜了。
有人偷瞄何雨柱，有人低頭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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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慢悠悠站起來，連表情都沒變：“一大爺，本來我想等會後私下跟你說。”
“可有些人急著掀桌子，那我就直說了。”
“今天下午，我已經請人在我家小院挖了個地窖。”
“你們搞的那地窖，我不摻和，也不用捐款。”
“這樣，沒問題吧？”
說完轉身就走。
腳步不快，卻像踩在人心上。
三個人坐在那兒，忽然覺得屋裡涼了半截。
何雨柱背影站在院子裡，目光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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