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四合院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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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何雨水癱在椅子上，肚皮鼓得像氣球。
“大哥，你這手藝，比爹還狠。”
她眯眼打嗝，舌頭都快卷了。
“那是。”
何雨柱搓著手，得意地揚下巴。
“我小時候，你爹可沒我這麼利索。”
頓了頓，忽然問：“想不想爹？”
“不想。”
何雨水翻個白眼，乾脆利落。
“跟著你，比跟爹強。”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一鬆。
低頭抿了下嘴，默默在心裡說：
等你長大，我再告訴你，其實你爹也不容易。
下午兩人一塊貼對聯。
門上紅紙唰唰響，窗框也糊了新畫。
家裡熱鬨起來，像個家了。
何雨柱騎車去了取燈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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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子空著，他也照例貼了春聯和門神。
風吹紙角啪啪響，像是有人在應和。
轉眼到除夕。
屋裡就倆人，但桌上照樣擺得滿滿當當。
魚、雞、羊肉湯、牛肉、兩盤餃子、蒜腸臘腸。
還煮了一大鍋奶茶，奶香衝鼻子。
飯前，何雨柱蹲在小院裡燒紙錢。
香插土裡，火苗跳著，映在他臉上。
何雨柱拎著奶茶往桌上一放，自己也喝一口，咧嘴一笑：“先敬咱前線的兄弟們，沒他們拚了命守著，哪有咱們安心過節？提前祝你們打贏那幫洋鬼子，一個個都平安回家。
再來，我妹妹——雨水，新年健康，順順利利，開開心心，乾杯！”
雨水忙端起杯子碰他一下，咕咚一口灌下去，眼睛一眯：“哥，這玩意兒真香。”
“行了，開吃。”
何雨柱筷子一夾，三兩口就掃光一盤菜，一桌飯量頂三個壯漢。
大年初一，倆人穿上新衣，燒完紙錢，何雨柱從兜裡摸出個紅包塞進妹妹手心：“喏，壓歲錢，別亂花。”
雨水笑得合不攏嘴，揣進兜裡：“謝謝哥！”
午飯是剩菜熱一遍，又煮了餃子。
吃完，何雨柱騎上破自行車，帶著妹妹直奔蔡全無的小酒館。
門簾一掀，蔡全無抬頭，笑得眼尾都擠出來了：“喲，小柱子來了！來來來，給表叔磕頭，紅包奉上！”
何雨柱伸出手：“新年好，發財啊，紅包快遞！”
雨水學樣，把手一攤：“表叔，新年快樂，紅包拿來！”
蔡全無樂得直搓手，掏出兩個紅包分了，嘴裡還念叨：“柱子，雨水，福氣都給你們！”
“表嬸呢？”
何雨柱把紅包收好。
“後頭包餃子呢，你去拜個年。”
“走啦雨水，咱去見表嬸！”
他一把拉起妹妹，掀簾往後院鑽。
拜完表嬸，三人溜到大前門轉悠。
小孩子哪懂什麼叫累，倆人追著賣糖人的小販滿街跑，像脫韁的野馬。
何雨柱在後頭攆，一手抓一個，生怕丟一個。
中午了還不肯回，乾脆買倆肉串、一包糖葫蘆，邊啃邊逛。
看妹妹和蘇少安瘋跑打鬨，何雨柱站在路邊，嘴角悄悄往上翹，心裡暖得像剛煮好的餃子。
中午太陽剛爬上房簷，兩個娃玩得滿頭汗，腳底發軟，不鬨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領著倆人往小酒館蹽。
半道上掏出倆鋼鏰，一人一個糖人，紅的黃的在手裡晃，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把蘇少安塞進小酒館，交給表嬸蘇秀蓮，話都沒多說一句，轉身就走。
第二天天沒亮，何雨柱就睜眼了。
這一天得忙活，得打點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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