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陳墨:散兵無能,博士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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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陳墨、熒和派蒙站在了須彌城的入口處。
城門處人來人往,看起來一派祥和,完全沒有提納裡口中那個“已經淪陷”的危險氛圍。
城門口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三十人團傭兵,正在挨個給進城的人發放綠色的樹葉狀耳飾。
派蒙躲在熒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這裡看起來很正常啊,哪裡危險了?而且他們還在發免費的飾品呢。”
熒壓低聲音。
“越是平靜,越說明背後的水很深,那個耳飾應該就是提納裡說的虛空終端,絕對不能戴。”
陳墨打了個響指,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動覆蓋在三人身上。
“放心,我用了點小手段,在那些傭兵的認知裡,我們已經戴上虛空終端了,直接走進去就行。”
三人順著人流,大搖大擺地穿過城門。
剛一踏入城內,陳墨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處不對勁。
街上的行人都戴著那種綠色的樹葉狀耳飾,也就是虛空終端。
每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木訥,行動軌跡出奇的一致,機械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陳墨壓低聲音提醒。
“別東張西望,裝作普通遊客的樣子。”
三人按照羊皮紙上的路線,避開巡邏的衛兵,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街角。
這裡是教令院的後勤雜物區,平時很少有人過來。
羊皮紙上標注的地點,是一間破舊的暗室。
派蒙飛到門前,探頭探腦地往裡瞅。
“提納裡說那個內應就在裡麵,連字都不認識,肯定是個很可憐的苦命人吧?”
“說不定是個掃地的大爺,或者撿垃圾的小孩子。”
熒推開虛掩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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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一個穿著臟兮兮清潔工製服、手裡還拿著一把破掃帚的老頭,正背對著他們清理牆角的汙垢。
老頭的動作很遲緩,一邊掃地嘴裡還在一邊嘟囔著什麼。
聽到開門的動靜,老頭一哆嗦,手裡的掃帚“啪”地掉在地上。
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滿是慌張的臉。
正是曾經的大賢者,現任清潔工——阿紮爾。
陳墨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人。
“你是阿紮爾,曾經的教令院大賢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派蒙又仔細看了一眼麵前這個人。
“他是大賢者?陳墨你不會是搞錯了吧!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落魄的老人啊!”
陳墨搖了搖頭,盯著阿紮爾。
阿紮爾羞愧地低下了頭,原本渾濁的眼睛裡湧出淚水。
“是我,我就是那個罪人阿紮爾,曾經的教令院大賢者。”
接著阿紮爾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就要陷入一種瘋狂的懺悔狀態。
陳墨及時打斷了阿紮爾。
“行了,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如果你想救須彌的話,就給我們說一說須彌現狀吧。”
阿紮爾從羞愧中勉強振作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這一切都要從曾經的那個教令院學生,現任愚人眾博士說起。”
“幾個月前,博士回到須彌,給我一份造神計劃,那時我還不理解草王大人,便欣然同意。”
阿紮爾說話的速度很慢,似乎在腦海中艱難地搜刮著詞彙。
“接著,在博士幫助下,計劃異常順利,除了神明知識的解析出了一點問題,不過在博士的提議下,我也用我的全部智慧,灌輸進那個新生的神明之中,因此失去了全部的知識。”
阿紮爾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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