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作品，是因為你真去裸貸了？”
會議室靜了半秒。
不知道誰先“噗”了一聲。
然後笑聲跟決了堤似的。
趙海棠臉漲得通紅，脖子都紅透了，硬著頭皮坐了回去。
華餘笑著擺手，把話頭接了過來。
“劉星，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學創作的？”
“創作不需要學呀。”劉星答得坦然。
“哇嗷。”華餘拖長了調子，“那你這個，可就囂張了啊。”
嘴上說著囂張，那點欣賞卻壓都壓不住。
“我倒是想問問。”劉星說，“華餘老師您也沒學過，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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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餘這回坦然得很。
“他說的反而是對的。創作這東西，真不用學。學過的，反而乾不過人家。”
“學過的，就全是套路。”諸葛大力跟著補充，“華餘老師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華餘撫掌一笑，“這丫頭，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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