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欠：“要不要幫你們把那件也清理了？”
在場人都明白，她指的是五號實驗體。
趙隊回頭給了賀局一個眼神，意思很明確：這是李長生的活生生罪證，要不要清理？
“李長生已經罪證齊全，沒有必要再留著了。”賀局少見地歎了口氣，“莎莉女士，麻煩你，給受害者一個解脫。”
莎莉士點頭，進入到D區收容室。
五號實驗體渾濁的獨眼緩緩轉動，穿過玻璃，盯住莎莉士。
嘴縫蠕動：“主......”
莎莉士站在玻璃前，沒有急著動手，盯著眼前畸形的造物看了一會兒。
隨後掌心貼上玻璃，紫光一絲一縷地滲透過去。
獨眼裡的渾濁光芒一點點褪去，嘴縫最後蠕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監控屏上，它的心率曲線也在往下掉，直到拉成直線。
宋雲盯著屏幕：“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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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士收回手，紫光熄滅。沒回頭，也沒點評。
周恪腦子裡響起她的聲音：“願你魂歸你們這個世界的黃金王座，下輩子別再讓人糟蹋了。”
語氣跟前麵十七次評菜的刻薄勁兒判若兩人。
他沒接腔，隻是在心裡歎了口氣。走上前，站到她旁邊。
莎莉士閉上眼，像在消化。
半分鐘後她睜開眼，表情回到了微微嫌棄的常態。
“五號的記憶碎片裡有東西。”她看向趙隊，“李長生逃出監獄，這個味道......”
她手一指，指向了一邊的張靈風：“跟小道士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趙隊瞳孔一縮，嘴裡叼的煙頭掉在地上也沒察覺。
張靈風“臥槽”一聲：“莎姐，你怎能這樣憑空汙人清白！十年前我還在上初中好不，才剛開始跟著師父修行！”
莎莉士翻了個白眼：“我是說，李長生可能學了你們什麼道家秘法之類的。”
“既然吃了你們這麼多東西，”她拍了拍手，“作為回報，想不想讓我幫你們抓他回來？”
趙隊咽了口唾沫：“你、你現在就要反向追蹤？”
莎莉士沒搭腔，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周恪這時候才注意到，她變了。
銀白短發不知什麼時候長過了肩膀，垂到肩胛骨。
身高躥了一截，進來時還是一米六，現在一米七出頭，嗓音也多了幾分禦姐的磁性。
十七件高危異常下肚，字麵意義上的充滿電。
空氣中瞬間彌漫紫光，一股比剛才更濃的亞空間異香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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