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再次跳轉，落點是總攻前夜。
地點重新回到帝皇之傲號。
戰帥令傳遍全艦隊：最後的突擊由各軍團精銳執行，傷員、新兵、後勤，一律留守軌道。
命令傳到第十連，索爾連長做了個讓全連嘩然的決定。
他找到軍團裡資曆最老、被稱為“古賢者”的無畏機甲，跟他換了班。
替這台無畏留守在旗艦上。
“連長，榮譽本該是你的。”紫色鐵棺材裡的老戰士機械嗓音嗡嗡作響，“放棄榮譽的人，通常另有理由。”
“古賢者，終有一天您會知道的。”索爾語氣平靜。
周恪在旁邊聽得眼皮狂跳：正史橋段，一個不差！
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
【考生請不要乾擾考場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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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攻日，天剛亮。
第一波地麵突擊啟動，四個軍團各抽精銳，直撲聖歌城四大要害：總督宮、廣場區、西側要塞、塞壬之域。
一艘艘登陸艦拖著尾焰突入大氣層，第十連的兄弟們也在其中一艘。
“古賢者”瑞拉諾這具移動鐵棺材，被單獨吊進了一艘登陸艦的腹艙。
周恪被索爾連長留在身邊，沒有跟隨大部隊。
他站在觀察窗前，看著那些尾焰，隻有心酸。
荷魯斯的清洗名單，早就發到了各軍團的管事人手裡。所有“不可靠”的忠誠派，全被塞進了第一波。
名義上讓他們去摘最大的桃子。
實際上是讓他們去死。
戰報一條條傳回軌道：廣場區、西側要塞、塞壬之域，已全麵攻占。
最後一條：總督宮上空，升起了帝皇之子的軍團旗。
“帝皇之子！斬父之敵！”
整艘帝皇之傲號都在歡呼，甚至連慶功的軍樂都放起來了。
隻有周恪笑不出來，他扭頭去找索爾連長。
連長站在人群最外圍，從頭到尾沒笑過一次。
他在看舷窗外的艦隊：一股接一股的運輸艇，正從各艦腹中魚貫而出。
不飛向地表，隻在艦隊之間穿梭、集結。
索爾的手放在通訊器上，打算通報還在地麵的戰友。
正要有所動作，全艦廣播“哢”的一聲，掐斷了。
所有對外通訊頻道，同時靜默。
來了！
索爾突然動了，一把攥住周恪的肩甲，聲音壓得極低：“新兵，跟我來。”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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