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椅子上，把腳伸進熱水裡，蘇暢蹲在地上，細細地給他捏著腳。
曹大賓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拍了拍蘇暢的腦袋。
“水涼了，擦腳。”曹大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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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暢拿過一塊幹布，把他的腳擦乾，端著水盆走出去。
門外，狗剩帶著挑好的十幾個人，正站在院子外麵。
狗剩敲了敲門框。
“阿賓哥，人挑好了。”狗剩喊。
曹大賓披上衣服走出去。
院子外麵站著十幾個漢子，手裡拿著鐵鍬和竹筐。
“阿賓哥好。”漢子們齊聲喊。
曹大賓掃了他們一眼。
“狗剩都跟你們說了吧。”曹大賓問。
“說了，八百文底薪，幹得多拿得多。”一個漢子大聲回答。
曹大賓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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