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味。
放了血處理乾淨，才能賣個好價錢，或者保持肉的鮮美。
蘇暢乾這活很麻利，一刀下去，劃開兔子的肚皮，把內臟掏出來扔進旁邊的破罐子裡，動作熟練得很。
吳夢夢端著水盆倒掉臟水，洗了洗手，走到堂屋旁邊的土灶前。
她坐到土灶旁邊的小板凳上，拿起火鉗，輕輕地扒拉一下灶底的柴火。
然後從旁邊的柴堆裡抓了一把乾樹葉丟進去，右手握住旁邊風箱的把手，用力拉動。
呼哧，呼哧。
風箱把空氣送進灶底，樹葉被引燃，火苗竄了起來，帶動著裡麵的木柴也燒了起來。
火焰升高，照亮了吳夢夢的臉。
鐵鍋裡的剩飯剩菜受熱，發出劈裡啪啦的鍋巴結底聲音。
吳夢夢拉著風箱，動作有些生疏，但很賣力。
她以前在知府後院，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乾過這種粗活。
這幾天跟著蘇暢學，才勉強會生火。
拉風箱的動作太大，吳夢夢鬢角的秀發散落下來，幾縷黑發垂在臉頰邊，隨著風箱的抽動，隨風飄蕩。
火苗往外竄，差點燎到她的頭發。
曹大賓走進堂屋，正好看到這一幕。
“別燒著頭發。”曹大賓走上前，站在吳夢夢身邊。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吳夢夢散落的黑發，將那幾縷鬢發繞到她的耳後。
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吳夢夢的耳垂，很軟，有點涼。
吳夢夢身子一僵，拉風箱的手停在半空。
“謝謝，謝謝相公。”
她麵色一紅，低著頭不敢看曹大賓。
這一番舉動，哪怕是在現代，也是十分親密的，更不要說在這男女大防嚴苛的古代了。
男人碰女人的頭發，那是閨房之樂，哪有在灶台邊上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乾的。
“謝什麼，我是你男人。”曹大賓語氣很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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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剛離開，那幾縷頭發又滑落下來。
吳夢夢的頭發很順滑，發質很好，不用發簪固定，根本掛不住。
曹大賓又伸手幫她捋了好幾下，那鬢角的頭發還是會散落。
他索性站在旁邊，看著吳夢夢的側臉。“沒跟你們兩個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咱們家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多規矩。到了飯點我不在，你們做好飯了就吃，給我留一點就行了。”
他頓了頓，看著那又掉下來的頭發。“咦，你這頭發什麼情況，怎麼掛不住。”
吳夢夢坐在板凳上，瞪著眼睛，盯著灶底的火焰，動也不敢動。
相公就站在她身邊，身上帶著一股山林裡的樹葉味和淡淡的汗味。男人的氣息包裹著她。
她心跳得飛快，咚咚咚咚咚，聲音大得她自己都能聽見。
這個時候，她純機械地伸出右手，繼續拉動風箱，眼神木訥，完全不敢偏頭。
至於曹大賓剛才說了什麼規矩，說了什麼吃飯，她完全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全亂了。
“跟你說話呢，發什麼呆呀。”
曹大賓扒拉了幾次她的鬢角，還是掛不住，隻能無奈放棄。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吳夢夢的腦袋。
“嚶嚶嚶……”
吳夢夢嗓子裡發出一陣細微的聲響。
她可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從小受的教育都是笑不露齒行不動裙。
哪裡頂得住曹大賓這一番帶著現代風格的撩撥。
吳夢夢隻感覺到臉龐像被火燒一樣燙，心跳得都快從衣服裡麵跳出來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曹大賓看著她這副羞窘的模樣，這才想起來。
他的隨身空間裡麵東西多著呢。
他意念一動，在空間裡那堆雜七雜八的小商品裡掃過。瞬間找到了一盒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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