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前往瑟諾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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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積寬闊，布置奢華的車廂內，漢密爾頓圍著暖爐，嘴裡抱怨道：
“西疆這鬼天氣，還不到十一月，天氣怎麼就能冷成這樣，這都快到零下了吧。”
“天氣再差，也是屬於我們自己領地，這次終於不用再看其他人的臉色了。”李察倒是興致勃勃，心情不錯。
“我怎麼不記得你之前在深紅之城還看過其他人的臉色，你要是真能照顧一下那群長老的想法，我們也不至於跑到這裡來了。”漢密爾頓撇了撇嘴，不屑回道。
“哈哈~那時候年輕氣盛嘛。”
李察尷尬地笑了笑。
漢密爾頓將暖和過來的手掌塞進袖子，挺起身體，目光倏然變得嚴肅起來。
“對於蠻族，你是怎麼考慮的，真打算接納他們？”
李察輕輕撥弄著火爐中的炭火，隨口回道：“要不然呢？”
“會引起非議的。”
漢密爾頓眉頭微皺，語氣沉了幾分：“蠻族不容於帝國已有數百年，我們貿然接納他們，必生隱患。”
“首先帝國中樞就會對你產生極大的不滿，我們如今的舉動等於徹底推翻帝國這遵循了數百年的潛規則。”
“其次燼石城周圍的萬頃良田與巴恩斯礦山，皆是我們洛林行省數一數二的優渥資源，你現在將他們分配給蠻族，那我們本土子民肯定會心生不滿。”
“最後這些蠻族世代居於深山，無禮儀、無律法、無管束，習慣以部族為尊、以武力為尊，你今日待他們恩重如山，他們自然誓死效忠。但蠻族天性好勇鬥狠、反複無常，他日若是勢力壯大、羽翼豐滿，誰能保證他們對你還始終忠心不二？”
李察的手頓在半空，過了許久才緩緩收回，深邃的雙眼透過車窗的縫隙，看向遠處蒼涼大地。
對方說的這些道理，他何嘗不懂，不過要是顧忌這顧忌那，他也走不到今日這般高位。
“漢密爾頓，你還記得我當初選擇洛林行省有一個理由麼？”
李察沒有賣關子，直接繼續說道：“洛林行省久遭狼人劫掠，省內各方勢力或死或逃，隻剩白紙一張全然沒有半分掣肘，這既是我們的劣勢，也是我們的優勢。”
“可以任憑我們隨意潑墨，按照我們自己的想法去建設去發展，這個時候我們不接納蠻族，等日後本土子民數量多了起來，階級貴族多了起來，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
李察抬了抬手，製止了漢密爾頓試圖反駁的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蠻族野性未馴，不知規矩，可這都是可以培養的，等他們日後在洛林行省內安居下來，有了自己的田地、房屋，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財富、權利，習慣這一切後，他們的利益將自然而然地綁定在我們的身上。”
“與其去相信嘴上的忠誠，不如重視彼此的利益交織，這還是你教給我的道理。”
漢密爾頓苦笑一聲，“那帝國中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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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就更不用在乎了，我的兩百萬金幣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薩魯曼那個老狐狸也該再出出力了。”
“行，你成功說服了我，但我還是不理解，你費了這麼大的勁，就為了那區區十幾個部落數萬蠻族值得麼？”
“數萬蠻族？”李察尾聲明顯拔高，隨即意味深長道：“漢密爾頓，偏見會讓人變得傲慢。”
漢密爾頓挑了挑眉，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蠻族的了解似乎太少了。
“根據魯格的統計，光是帝國境內尼古拉山脈中就生活著多達百萬人口的蠻族，他們可以幫我們開墾田地，可以幫我們挖礦，更可以成為我們麾下的士卒，為我們征戰沙場。”
“漢密爾頓，這是多麼大的一筆財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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