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帝國...”
亞瑟話雖未說完，但李察與詹姆斯二人還是立即明白了他話中的深意。
詹姆斯沉默少許，見李察沒有回答的意思，沉吟道：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這些年來，在西陲三省的供養中，狼人人口急劇膨脹，導致他們的人口與糧食產出的比例早已嚴重失衡。”
“往年憑借著秋季東征劫掠，他們能補足這個巨大的糧食缺口，但今日慘敗而歸，毫無收獲，頓時讓他們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所以昔日不是帝國不想，而是狼人不缺，我們情報局能取得這番成績，其實還是要歸功於總督大人之前在磐石要塞發起的那場漫天洪水。”
李察嘴角抿出一絲笑意，這馬屁迂回得不錯，磐石要塞那場大水確實是他目前為止最大的自豪之處。
“而且...”
詹姆斯的聲音仍在繼續。
“我剛才所說的控製，仍然處於表麵，我們可以命令他們提供關於狼人內部各方麵的情報、替我們屠戮其他狼人部落，但根本不可能讓他們背叛狼人王庭，背叛盧卡斯。”
“明年我們一旦落入下風，他們絕對是瞬間翻臉，甚至為了消滅他們這段時間犯下的累累罪證，他們會比其他狼人更加瘋狂地進攻我們。”
“能密切掌握狼人內部的動向已經很不錯了。”亞瑟搖了搖頭。
身為一名軍人，對於情報的重要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亞瑟說的不錯，很多時候，情報往往可以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甚至關乎著我們的生死存亡。”
李察將此事定調，也是再度肯定了詹姆斯的功勞。
“但是也不能滿足於目前的成績，接下來情報總局繼續深挖狼人內部情報的同時，也要加大對其內部的分化拉攏，挑撥離間。”
“這件事情，軍務司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物給物，必須讓狼人在未來很長時間內處於彼此猜忌，互相敵視的狀態中，來削弱他們明年的攻勢。”
“遵令。”
二人異口同聲道。
隨後，詹姆斯又詳細彙報了一些細節後，識趣地起身告退，將空間留給了亞瑟。
經過了片刻的沉寂，亞瑟坐不住了，開口道：
“少主，近衛師團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但西拉夫罪不至於免職啊。”
“你是說我的處罰太重了？”
李察起身來到窗戶旁，深邃的目光透過澄澈透亮的玻璃看向莊園內。
昨日剛剛落過一場大雪，整座總督府庭院儘數被皚皚白雪覆蓋，銀裝素裹，比起處於溫熱帶的深紅之城，這裡更多幾分凜冽肅殺的西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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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敢。”
亞瑟同樣站起身來，恭敬地立在李察身後。
“你已經這麼做了。”
李察也並未生氣，繼續說道：
“蠻族畢竟剛剛下山，心中曾經積攢的仇怨需要時間來平複，我們之前的動作確實是急了點，趁此機會將原近衛隊老人調出來補充第一師團的實力也是好事。”
“可是...”
李察抬了抬手。
“我知道你擔心的事情，但那是以後，眼下我們需要蠻族的戰力。”
李察轉過身來，直視著亞瑟，聲音變得淩厲，殺意畢露。
“亞瑟，不將狼人壓下去，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無根浮萍罷了。”
“少主，您放心，隻要有我在，狼人的鐵騎便永遠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領地之上。”
“我相信你。”
李察拍了拍亞瑟的肩膀。
“所以我將西拉夫交給你，也是為了讓你帶帶他，不要再犯這樣愚蠢的錯誤。”
“是，少主。”
亞瑟重重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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