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逃亡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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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在電話那頭不敢說話,叔叔歎了口氣,強忍怒火。
“我想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平常應該對你還不錯吧,說實話,你嫁到我老路家來有受過欺負嗎?”
“……”
“你說你像個小媳婦,被婆家欺負,我媽有欺負過你嗎?”
“沒有。”平常在家裡都是一家之主,說話潑辣尖銳的嬸嬸在看到自己的無理取鬨的畫麵以後,底氣不足的說。
“你嫉妒喬薇尼,你嫉妒她的優秀,但是這關路明非什麼事?我平時不怎麼管家裡事,但是我也知道你很喜歡打壓路明非,我也比較怕你,所以我都是私下安慰明非,可是現在你有過分了,他都特意壓低自己的風頭,一直在為路鳴澤那個兔崽子著想,而你就因為自己比不過自己的虛榮心,居然還在他女朋友麵前打他。”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嬸嬸低聲呢喃。
“算了,我告訴你,之後我哥路麟城要回來接走路明飛了,你不用再擔心他在家裡會風頭蓋過路鳴澤了。”
“啊,路明非他爸要來了!我也不是故意打他的。”
叔叔沒有接著說下去,直接將電話掛斷回到工位上了。
【天幕上】
【“喂!路明非!你給我站住!”叔叔快步追出,在走廊儘頭喊住他。路明非心急如焚,隻想趕緊離開,隨口推脫有事,打算事後再解釋。】
【叔叔根本不聽,上前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滿臉凝重地質問。他瞧見街邊圍滿警車和形跡可疑的人,篤定這些風波都是衝著路明非來的,甚至懷疑他瞞著家人遠赴日本混了黑道。】
【不等路明非辯解,叔叔摸出揣在身上的金利來錢包,掏出攢下的一萬多日元私房錢塞進他手裡。一輩子怕老婆、愛撐門麵的他,這點積蓄已是他全部心意。叔叔叮囑路明非,跑路途中唯有現金最管用,銀行卡、豪車全都靠不住。】
【他叮囑路明非善待繪梨衣,誇讚女孩懂事好看,讓他別跟嬸嬸置氣,家裡的事由他來擺平,說完便匆匆折返宴會廳。】
【源稚生被警方路障攔下,暫時給兩人逃亡爭取了時間。】
【路明非牽著繪梨衣快步狂奔,少女的高跟靴踏在地上,清脆的聲音響起。】
【路明非手裡攥著那些錢,覺得沒什麼可怕的。是的,他正在逃亡,可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承認自己,他還帶著聽話的黑道公主,她漂亮的裙擺飛揚著,有雙精致絕倫的小腿。這種逃亡簡直是羅曼蒂克的典範,就像“說走就走的旅行”和“奮不顧身的愛情”。】
【牆麵掛著葛飾北齋《富嶽三十六景》的複刻畫作。一名黑衣侍者走出電梯,立在畫前,手裡捧著銀盤。】
【繪梨衣猛地釘在原地,路明非無論如何都拽不動她。他轉頭正要催促,驟然看見繪梨衣的黃金瞳亮了。】
【她死死盯住那名侍者,指尖微微發抖。路明非心頭一凜,那眼神不是殺意,而是的畏懼。最強的極惡之鬼,繪梨衣竟然在懼怕眼前這個人。】
【繪梨衣步步向後退卻,侍者卻沒有上前,隻是遠遠將銀盤朝二人遞來。一陣風撩開他散落的黑發,路明非渾身戰栗,看清了——他臉上是一張慘白的古代公卿麵具。兩人不由自主一同往後退縮。明明身旁便是手握審判的最強混血種,可心底的恐懼依舊絲絲縷縷往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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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館之內,源稚女猛地豁然起身,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愕。“王將!該死……從頭到尾,一切都在他的算計裡!”他心緒大亂,手中酒水傾灑而出,打濕了衣衫,卻渾然不覺。
身側的櫻井小暮神色沉靜,取出一方手帕,細致擦拭著被酒液浸透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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