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世界不是這樣的,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
【“那你以前眼裡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路明非輕聲問道。】
【“蛇群守護的寶石,很漂亮、很遠、很危險。”簡單一句話,精準道儘了她從前的世界。燈火璀璨的東京,何嘗不是如此?光鮮華麗的表象之下,藏著無數蟄伏的野心與凶險,如同毒蛇環伺,暗藏獠牙。】
【路明非拿過本子寫下疑問:外麵的世界,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對嗎?】
【繪梨衣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握著筆不停提問。她問海裡有沒有海怪,問天空有沒有飛空艇,問世間是否真的有地獄,甚至追問高達、天人組織的故事。】
【路明非耐心逐一回應,耐心解釋哪些是傳說,哪些是未實現的科技,哪些隻是虛構的動漫劇情。屋簷之下,少女積攢了許久的疑惑儘數傾瀉而出,安靜的晚風裡,隻剩筆尖摩挲紙張的輕響,溫柔又安靜。】
—— 碼頭停泊的船隻上——
零低頭掃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悄無聲息地走到路明非身邊,聲音輕得像落下來的夕陽:“路明非,晚上想吃什麼?”
路明非的目光正黏在天幕上,聞言才慢悠悠地收回來,轉過頭看了她兩秒,歪著腦袋琢磨了一下,嘴角一揚的說:“隆江豬腳飯唄。一碗隆江豬腳飯,吃出男人的浪漫。”
可零隻是麵無表情地望著他,淡淡點了下頭:“好。”
“哎?”路明非瞬間垮了臉,滿是失望,“你都不吐槽一下的啊?”他都預備好跟她拌嘴的詞了,結果對方半點反應都沒有,反倒顯得自己自作多情。
零微微蹙了下眉,眼神裡浮起點真切的困惑:“你想讓我吐槽你?為什麼?”
路明非被問得一嗆,抬手使勁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笑了笑:“這不是倆人乾坐著有點悶嘛,嘮兩句。再說了,跟你這麼個大美女聊天,那不也是種享受。”他半開玩笑地打著哈哈,說完自己耳根先熱了點。
零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猛地別過臉去,視線落回手機屏幕上,指尖卻懸在半空沒動。聲音還是慣常的冷,隻是細細品的話,能聽出點藏在底下的別扭勁兒:“你看你和繪梨衣在上麵卿卿我我不就夠了,還需要跟我聊天。”
話音落下,她就低下頭,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劃動點餐,側臉繃得緊緊的,連個眼神都不給路明非了。
路明非舉著手僵在原地,撓著頭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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