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我覺得好帥。"
男人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那當然，你爸我可是——"
"隻是客套罷了！其實一點也不帥！你一開始居然還陷入劣勢了！"
李秀賢大聲打斷了他，兩隻小手臂收攏了一些，把臉埋進他的後頸裡，聲音悶悶的。
"那你是喜歡我贏的樣子還是輸的樣子？"
"我討厭輸的樣子。"
男人的腳步又頓了一下。
然後他聽見背後傳來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的那種重量。
"……但我想成為像你那樣的摔跤手。"
沉默了幾秒。
"真的？"
"嗯。"
他背著她，在路燈下走了很久，久到李秀賢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開口。
"下個月，是我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比賽。"
"退役？"
"就是以後不打比賽了，要換成別的工作了。"
李秀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最後一場比賽，和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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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腳步停下了。他站在一盞路燈下麵，黃色的光灑在他的頭頂和肩膀上，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邊。
他看著前方那條延伸向黑暗的道路，聲音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亞曆山大·卡普。"(原型卡列夫，俄羅斯摔跤之神)
他念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恐懼，不是興奮，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像是麵對一座山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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