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打了小的要來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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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落。
莫裡斯人往後一仰，撞在石壁上，慢慢滑下來。
胸口一道白金色的劍痕，從左肩一直拉到右肋，皮肉翻卷，血湧出來。
莫裡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然後人就歪了，不動了。
尤裡安站在原地，握著劍。
他轉過身，沒看莫裡斯，朝地上那堆還躺著的風息城的人走過去。
副手劍士最先挨的劍。
他撞在石壁上，滑下來的時候還有口氣，正撐著地想起來。
尤裡安走到他跟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副手劍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尤裡安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又是一劍，從頸側捅進去，抽出來。
血噴了一地，副手劍士倒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遊俠還趴在地上，被劍氣掃中後腰，兩條腿蹬著想往遠處爬。
尤裡安走過去，踩著遊俠的後背，劍尖從後心紮下去。
男法師之前被拍進地裡，半邊身子嵌在碎石板裡，胸口還在起伏。
尤裡安把他從地裡拎出來，反手一劍，橫過喉管。
男法師的頭歪向一邊，血順著石板縫流。
女法師撞斷了一根石柱，人躺在碎石堆裡，懷裡還抱著半截法杖，臉上全是血，眼睜睜看著尤裡安走近。
"不，不要，我是被莫裡斯使喚的，我什麼都可以乾，，可以乾，別..."她聲音發抖
尤裡安沒有理會他，一劍，從她胸口刺進去。
女法師的話斷在喉嚨裡。
尤裡安抽出劍，重新站直。
回廊裡安安靜靜的。
五具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血把石板染得通紅。
尤裡安渾身是血，臉上也濺了幾道，站在屍體中間，握劍的手垂在身側。
然後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大劍拄在地上，兩隻手撐著劍柄，整個人都在抖。
手上的血順著劍柄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博爾根站在旁邊，嘴張了張。
"魔了。"他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尤裡安沒接話，跪著喘氣。
就在這時候，莫裡斯的屍體上冒出來一團暗紅色的光。
拳頭大小，從莫裡斯胸口飄出來，在半空轉了一圈，接著碎成無數細小的血色光點，往四麵八方飄。
在場所有人身上都沾上了。
雷歐覺得胳膊上一涼，低頭一看，小臂上多了一個暗紅色的印記，指甲蓋大小，像是某種符文，在皮膚底下發著暗光。
博爾根也低頭看自己的手背，上麵也有一個。
尤裡安脖子上一個，巴恩斯麵甲下麵不知道有沒有，但他抬手摸了摸脖子，顯然也感覺到了。
羅林、戰地法師、遊俠，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一個。
"這是什麼？"博爾根搓了搓手背上的印記，搓不掉。
雷歐盯著自己胳膊上的印記看了一會兒。
暗紅色，符文樣式，在皮膚底下，不痛不癢。
"血契標記。"羅林聲音不太好聽，"說白了，殺了這個小的可能要來老的了。"
"能去掉嗎？"博爾根問。
"不知道。"羅林搖頭。
這事兒麻煩了。
"先走。"雷歐說，"這地方不能待了。"
困陣的青光牆早就散了，莫裡斯小隊人都死完了，沒人維持法陣，也就很快消散了。
博爾根走過去，蹲在莫裡斯身邊，把他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扒了下來。
"人是他殺的，東西讓他先挑。"雷歐朝尤裡安那邊抬了抬下巴。
尤裡安還跪在地上喘氣，聽到雷歐說話，抬頭看了一眼。
"不要。"他嗓子啞得厲害，"我不要。"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拿去分了吧。"
雷歐沒跟他客氣，接過儲物戒指，檢查了一下裡頭的東西。
莫裡斯那枚戒指成色不錯，裡頭空間不小，翻出來好幾瓶高級藥劑、一堆法陣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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