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義兩個人的心情卻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
一老一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完美的絕對不像凡人的金發少年,一時間竟誰也不敢率先開口。
“怎麼了?朕選定的神選者,還有侍奉朕的信徒之首,見到了朕以後,怎麼一副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的樣子?朕的樣子有那麼嚇人嗎?”
劉天羽微微歪了歪頭,那雙流轉著金色光芒的眼眸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雪之下雪乃,小林正義,拜見時間之神陛下。”
兩人幾乎同時半跪在地上行禮,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千百遍,語氣更是萬分恭敬。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的聲音,平常的清冷似乎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敬畏。
至於小林正義,聲音雖然帶著老人特有的滄桑,卻也透著一股發自靈魂的虔誠,仿佛此刻跪在麵前的,便是他畢生信仰的具象化。
看著恭敬行禮的兩人,劉天羽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卻也沒有急著讓他們起身,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絲捉弄的念頭。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兩人麵前,靴尖幾乎要碰到雪之下雪乃的膝蓋,卻偏偏在最後一寸距離停住。
緊接著,他伸出了雙手,輕輕地捏住了她那柔軟卻又帶著一絲涼意的臉頰,像是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般揉捏了兩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雪之下雪乃,朕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表現得可是相當大膽呢。
那時候的你,可沒有現在這麼恭敬,反倒像隻哈基米衝著朕哈氣呢,如今這般乖巧,倒是讓朕有些不習慣了呢。”
雪之下雪乃的臉頰被捏得微微變形,聽到劉天羽那調侃的話語,耳根瞬間染上一層薄紅,卻不敢躲閃,隻能任由那雙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臉上作怪。
不過讓她鬆了一口氣的是,劉天羽雖然這麼說,卻並沒有絲毫動怒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種長輩逗弄晚輩的玩鬨。
她微微垂著眼簾,聲音帶著幾分窘迫:“陛下,萬分抱歉,那時是我見識淺薄,膽大妄為,這才冒犯了陛下的神威,還請陛下寬恕我的無知之罪。”
說完,雪之下雪乃任由劉天羽把玩著自己光滑的臉頰,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總感覺,她似乎不討厭這種感覺呢!
“嘿,朕其實就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然你恢複一下?”
看著猶如一隻順毛貓咪的雪之下雪乃,劉天羽的指尖從她臉頰上滑落,帶著幾分意猶未儘地撚了撚,隨即輕笑一聲。
雪之下雪乃小臉一紅,將本來就低下的小腦袋低的更低了,可惜的是,她不是她姐姐,沒辦法將自己埋進胸前來裝鴕鳥。
劉天羽聳了聳肩,也不再逗弄她,目光轉而落在一旁的小林正義身上,抬手虛扶道:
“好了,都起身吧,海床挺磕磣的,你們就用不著繼續跪著了。
“謝時間之神陛下!X2”
兩人連忙恭敬地應道,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身體依然微微前傾,保持著一種隨時準備聆聽訓示的姿態。
“不得不說,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呀,在朕跟空間之神神戰的時候,你們居然還敢過來,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呀!
要知道,朕跟空間之神的神戰,雖然神力都相互用在了對方的身上,但僅僅是餘波,就已經將整個東瀛海連同沿海地區都已經是滄海化作桑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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