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然後再親自接線的嗎？怎麼這次直接打到我私人號碼上來了？”
白馬任三郎眉頭微皺，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一瞬，心裡卻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等等，總該不會是？八嘎呀路，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不要讓我找到到底是誰！”
白馬任三郎能在五十多歲就爬到警視總監這個位置，除了家世顯赫之外，自身能力自然也是不差的。
他幾乎瞬間就猜到了四宮雁庵這通電話的來意——消息走漏了！超凡者的事，終究沒能捂住。
雖然他忍不住破口大罵，但電話這玩意兒終究還是要接的，沒辦法，在東瀛就是這樣。
財閥與政客之間從來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財閥需要扶持政客上位，製定對自己有利的政策，而政客也需要財閥的資金與選票來穩固自己的位置。
東京警視廳的權柄再大，也終究繞不開財閥的資本觸角。
白馬任三郎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拇指一劃接通了電話，語氣瞬間換上了一副官場老練的沉穩腔調：
“四宮先生，真是稀客啊。不知您親自來電，有何指教？”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白馬總監不必跟我打官腔了，超凡者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實際上，我現在就是代表著鈴木家，澤村家，大岡家等東瀛財閥聯合陣線，來跟警視廳談一談這塊蛋糕的分配問題。
既然消息已經傳開，那就不妨攤開來說——超凡者的存在，已經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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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讓各方勢力在暗地裡各自試探、互相猜忌，不如由我們幾家牽頭，把規則定下來，您看如何？”
聽到四宮雁庵那如同下達最終通牒般的語氣，白馬任三郎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四宮先生，您這話說得未免太急了些。超凡者的事，警視廳尚在核實階段，貿然定規矩，恐怕為時尚早吧？”
白馬任三郎仍舊希望能夠拖延時間，哪怕隻是多爭取幾天，也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摸清超凡者的底細。
然而電話那頭的四宮雁庵顯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從容：
“白馬總監，您應該知道的吧，超凡者的事情，從來就不是警視廳一家能兜得住的。
您拖延一天，各方勢力就多一天的暗流湧動，到時候局麵失控，警視廳的處境隻會更加被動。”
如果說一開始是最終通牒的話，那接下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四宮雁庵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像一把鈍刀，一寸一寸地碾過白馬任三郎的神經。
白馬任三郎隻覺得自己的血液在狂飆，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當然聽得出這番話的分量——四宮雁庵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若是隻有四宮財閥一家的話，他大可以直接摔手機，告訴他什麼叫做士農工商，但此刻電話那頭站著的，是整個東瀛財閥聯合陣線。
他白馬任三郎要是敢說半個不字的話，那他估計第二天就得卷鋪蓋走人，連帶著整個警視廳高層都要經曆一次大換血。
除非，時間之神教會，尤其是神女殿下來親自撈他，但他隻考慮了三秒就立馬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想。
他咬了咬牙，壓下喉間那股腥甜，深吸了一口氣：
“好，警視廳可以向你們公開超凡者事件的全部檔案，但前提是，警視廳必須要第一個接觸超凡者，這是底線，否則免談！”
“合作愉快，白馬總監！”
對麵四宮雁庵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仿佛早已篤定這個結果。
電話掛斷的忙音響起，白馬任三郎緩緩放下手機，然後直接一把將手機砸在了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隻覺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指尖冰涼，腦子裡卻翻江倒海般攪成一團，然後拿起了辦公室的內線電話，撥通了超凡者特別行動小組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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