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崛起才不到兩年,其強大的實力就足以影響到東瀛的方方麵麵了。
雖然破石茂也知道這是必然的事情,畢竟東瀛有四分之一的人是時間之神的信徒,雪之下雪乃更是貴為時間之神的神選者。
時間之神教會未來成為東瀛的最高權力機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破石茂還是有些不甘心。
雖說坐上內閣總理大臣的寶座,其實並不是他想要的,但屁股決定腦袋,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那自然要開始考慮諸多事情。
就算最後不能夠,哦不,也不可能跟時間之神教會打擂台,畢竟雪之下雪乃的東京灣三分鐘倒流真的能把人給嚇哭。
更不用說人家是時間之神的神選者,人家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前段日子,可是把整個東瀛海連同沿海地區字麵意思上的給毀滅了呀!
萬一惹人家雪之下雪乃不高興了,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
但無論如何也要儘可能地為東瀛政府爭取到一絲自主權,眼下山下徹這位超凡者就是毋庸置疑的關鍵籌碼。
至於參議員的席位或者眾議員的席位,若是在小泉阿諾和車力巨苗造反的時候,他確實拿不出來,甚至他這個內閣總理大臣的位置都岌岌可危。
但現在不同了,車力巨苗政治生命結束和小泉阿諾大勢已去之後,他也算是徹底大權在握了。
區區參議員的席位或者眾議員的席位,隻要能夠將山下徹徹底拉上自己的戰車,他就算是威逼利誘別人,那也得拿得出來。
“萬分感謝您,破石總理大臣,您隨意給我妹妹安排吧,我從今往後就加入警視廳,為國家,為國民奉獻終生。”
山下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絕對的誠懇與乾脆。
破石茂握著話筒,指尖微微收緊,心中那點盤算在對方如此爽快的回應裡反而生出一絲不真實感。
居然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沒有任何的討價還價,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破石茂在政壇摸爬滾打多年,早就習慣了妥協的藝術與交換的博弈,可現在山下徹答應的如此爽快,反倒讓他有些覺得不真實了。
“警視廳歡迎你的加入,山下特殊顧問長。”
在掛斷電話以後,在一旁聽著的白馬總監笑容滿麵的對山下徹伸出了手。
山下徹也伸出手,與白馬總監握在一起,力道沉穩而乾脆。
他那張冷淡甚至是憤世嫉俗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鬆動,像是照耀在冰麵上的第一縷陽光。
“從今往後,就請多多指教了,白馬總監,我會竭儘所能,不辜負您的期望。”山下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少見的鄭重。
“有你這句話,我就相信我們警視廳的前途必定是一片光明。”
白馬總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張老練而睿智的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
“那麼,接下來,能不能請山下君你回答一下我們警視廳內部目前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呢?就是那位自稱為夜的超凡者,額,神靈究竟是何方神聖嗎?”
白馬總監在與山下徹重新坐下以後,斟酌著開口,語氣比方才多了幾分試探與謹慎。
山下徹沉默了半晌後,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抱歉,白鳥總監,這個問題我真的沒辦法回答你,實際上那位夜大人,我隻見過他兩次。
第一次是在一年多前,他突然走進曖昧酒吧,然後讓我為他調配了好幾杯高酒精度的雞尾酒。
在他喝完了以後,突然詢問我的名字,然後說要送我一場機緣。
沒過多久,我就發現自己覺醒了超凡能力,成為了一個術士職業者,依靠著術士的魔法力量,我才能完成對統一教的複仇。
至於第二次,就是如你們所見的,在我刺殺了前總理大臣以後,他再度現身於曖昧酒吧,也是在那一次我才知道他叫夜。
不過,夜大人自稱自己不是神靈這件事,想必是真的,畢竟他也沒必要對普通人和我說謊。
至於他究竟是誰、來自何方、擁有怎樣的力量,我確實一無所知。
不過,我可以向你介紹一下職業者也就是超凡者的等級,不知道白馬總監你是否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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