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ᗜ ˰ 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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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軟嗎,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幽幽響起,“他隻是個低劣的偽造品哦,我之前告訴過你的。”
“在我們的世界與另一個平行世界融合之後,那些真正的偉大存在,因為其尊貴位格所帶來的唯一性,也在世界融合的那一刻合二為一。”
“真正的青銅與火之王現在都好好的在天上待著,你的朋友還在等著你拯救,而你卻在可憐麵前一個縫合出來的造物。”
“你廢話好多。”
路明非表情絲毫不變,低聲道:
“你不是人,當然理解不了人的情感。”
他身上法光越發強盛了,雷電漫入虛空,一抹紫白之氣在眼眸中閃過,路明非雙手掐訣,他的神情近似於悲憫。
“沒有原因,僅僅隻是有人需要算計我,於是他就像牛羊或者器物一樣被擺弄,被改造。”
“現在的我幫不了他,但以後的我會阻止更多像他這樣的人誕生。”
“如果我成了金丹,一定會模仿神話中那樣立下審判一切的雷宮,讓所有的惡徒被雷劫罰殺,殺到天下無人敢作惡。”
“我就是道德,所以道德在其中。”
巨響震散了濃厚的烏雲,滾滾的紫金之色粗如天柱,落在男孩身上。
他脆弱的身體在飛速消散著,讓他迷茫的眼神逐漸清明,唇齒開合,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麼話。
路明非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安靜地亮著,裡麵沒有怒意。
煊皓曾說——龍與人乃是不死不休之仇,應見之即殺,不要在這種事上施舍你的慈悲。
他已經違逆過這句話一次了,那就一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他要走自己的路,讓自己一直傲慢的走下去。
“師尊教的道理,我會記著。”他說,“但怎麼做,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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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習習,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刺鼻臭氧與高溫焦味。
那一堆銀白色的灰燼在草坪上靜靜躺著,隨風一吹,便化作飛煙消散在天地間。
路明非站在原地,紫金色的雷鎧緩緩退去,重新縮回氣海之中。
身後傳來一陣穩重的腳步聲,接著是火柴劃過的“哧啦”聲。
昂熱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煙霧,走到路明非身側,默默看著那片被毀得一塌糊塗的校門與草坪。
老校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似乎是在心疼那座花了大價錢修繕的哥特式雕花鐵門,但很快,那雙銀灰色的瞳孔裡隻剩下深不見底的沉靜。
“結束了?”昂熱問。
“結束了。”路明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個被人用龍血和煉金禁術強行縫合出來的傀儡,連靈魂都是殘破的。有人想拿他當炸彈,順便投石問路。”
“投誰的路?”
“我的。”路明非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不過,棋子掉落在地上,棋盤還沒亂。”
半小時後,校長辦公室的備用會議室。
雖然外麵的主樓被餘波震碎了幾扇落地窗,但這間加裝了三層鍍鉛鋼板的會議室依然完好無損。
巨型的紅木圓桌周圍,十幾道全息投影正陸陸續續地亮起,照亮了昏暗的空間。
那是遠在歐洲與北美各地的加圖索家族、洛朗家族等秘黨校董會的投影。
為首的一道投影光芒尤為刺眼,弗羅斯特·加圖索坐在高背椅上,那張刻板嚴厲的臉上掛滿了冰霜。
他甚至還沒等投影完全穩定,咆哮聲便已經通過音頻傳輸設備重重響徹在房間裡:
“昂熱!解釋一下今晚的暴行!卡塞爾學院的警報響透了半個芝加哥!天基衛星監測到了滅世言靈級別的能量波動!你是不是私下藏匿了龍類遺骸?”
弗羅斯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最後死死釘在了坐在昂熱身旁的路明非身上。
“還有——這位消失了一個半月,沒有任何痕跡的S級,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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