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見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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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襤褸的何大清，正在翻垃圾桶。
一隻大手攔住了他。
“這個垃圾桶歸我了，到別處撿垃圾。”
何大清頭都不抬，轉身就走。
到了另一個垃圾桶，那隻大手再次攔住他。
“這個桶也是我的。”
一個女聲帶著哭腔怒道。
“哥，你別戲弄爸了。”
何大清慢慢抬起頭，仔細打量麵前的兩人。
他眼眶漸漸紅了，嘴唇哆嗦，聲音顫抖。
“柱，柱子？雨水？”
何雨水衝過來，要抱他。
“爸，我是雨水。”
何大清急忙閃開，轉身就跑。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何大清。”
何雨柱一手拉著何大清，不讓他跑。
一手拉著何雨水，不讓她撲到臟兮兮的何大清身上。
何雨柱大吼。
“何大清，你給我站直了。別讓我臟了手。”
又對何雨水說。
“何雨水，你給我看清了。仔細看。現在的何大清，就是以後的我。你看清楚。”
何雨水拚命搖頭，淚眼婆娑。
“哥，他是我們的爸啊。”
何大清也不跑了，顧不上身上臟，抱住何雨水。
“雨水，我的閨女，我的好閨女。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
何雨柱看他們抱著哭了一會兒，踹了何大清一腳。
“鬆手，把雨水衣服都弄臟了。”
何大清訕訕的鬆開手，低著頭。
何雨水不理解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嫌棄的說。
“臟死了，渾身都是餿味。先去洗洗。”
何雨柱走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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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不嫌棄何大清臟，挽著他的胳膊，走在後麵。
一路上，何雨水嘰嘰喳喳的和何大清說著話。
理發、洗澡、換衣服，何大清恢複了正常人的模樣。
三人找了飯館，要了單間。
點上菜，關上門，這才述說離別後的情況。
何大清聽何雨水講述了小時候的生活，瞪大眼睛，罵道。
“傻柱，你真是傻柱啊。讓院裡人算計成傻子了。”
聽說何雨柱也娶了帶孩子的寡婦，表情複雜，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歎息。
何大清沉默了半晌，抬起頭。
“柱子，你糊塗啊。你看看我現在，以後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好歹有兒有女，給老何家留下香火。你，你絕戶了啊。”
何雨水看著悲憤的何大清，安撫道。
“爸，爸，你別著急。你聽我說，我哥有親兒子，我有親侄子，你有親孫子。”
何大清使勁抓住何雨水的手。
“怎麼回事，快說。”
何雨水抽出手，揉了揉，嗔怪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爸，你輕點，我這是手，不是大勺。”
看著何大清急切的眼神，何雨水把何曉的事情說了。
何大清聽完，長出一口氣。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拜了拜。
“老何家列祖列宗保佑，何家有後了。”
拜完祖宗，何大清嗬斥道。
“柱子，你回去就給我和那個秦什麼的離婚。何曉他媽結婚。”
他語重心長的說。
“柱子，爹就是活生生的教訓。”
“我告訴你，凡是不給你生孩子的寡婦，都是要吸你血，養她前男人的孩子。”
“女人再漂亮，也就那麼回事。你都這個年紀了，漂亮不漂亮不重要了。”
“爹求你了，回去就和寡婦離婚，娶你兒子的娘。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翻個白眼，給何雨水上眼藥。
“雨水不同意。”
何大清轉向何雨水，一頓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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