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高效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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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衝進節點區域，車頂機槍幾乎同時開火。
供彈箱裡，穿甲彈鏈嘩啦滾動。槍管吐出的火光刺破灰霧，掃向左前方。
第一台清掃者剛探出半截機身，猩紅探測器才亮，前裝甲上便炸開一串火星。
彈頭貫穿機體，它還維持著前撲的姿勢，腰部卻先一步斷開。
上半截翻了兩圈，重重砸進路邊。
後方幾台清掃者立刻散開，從不同方向撲向越野車。
機槍塔橫轉，接連打出短促的三連發。
左側那台探測器爆裂，中間那台前軸被打斷，最右邊的一台剛揚起爪刃，半邊機身便被彈雨扯碎。
零件撞上路麵，拖出大片火星，幾股黑煙相繼升起。
林川掃了眼後視鏡。
左側公路上，柳清璃的白色轎跑正沿著紅色光帶疾馳。
十幾台清掃者死死咬在車後，擁擠的機械身影在灰霧裡起伏，像一股貼著地麵湧動的黑潮。
雙方始終隔著兩百米左右。
再快一點，清掃者就會失去目標去騷擾影響林川；再慢一點，它們便可能撲上車尾。柳清璃隻能把速度卡在那條線上，既不能甩脫，也不能讓它們追上。
公路兩側的紅光還在增加。
不到兩分鐘，灰霧中已經擠滿機械身影。履帶碾過碎裂的路麵，爪刃偶爾碰撞，尖銳的金屬摩擦聲一陣接一陣。
林川瞥向麵板。
【當前擊殺：12】
太慢了。
照這個速度，節點關閉前一定清不完。差的也許隻有幾秒，但林川不準備拿結果去賭。
他接通團隊頻道。
“繼續拉，別減速。”
說完，他解開安全帶，將駕駛權限全部交給小度，推門踩上車側踏板。
柳清璃恰好從側後方駛過。
她隻看見越野車門突然彈開。下一秒，林川已經抓住車頂邊緣，借著車輛轉向的慣性翻了上去。
迎麵的風險些把人掀開。衝鋒衣被扯得獵獵作響，車頂也隨著路麵起伏不斷震動。
林川半蹲在行李架旁，拔出秘銀劍。
銀灰色劍刃映著四周遊移的紅光，寒意逼人。
“小度，降速繞圈，別停。”
“收到。”
越野車隨即減速，貼著節點邊緣轉向。
林川握緊劍柄，將劍尖斜垂在車頂一側。燼滅劍脊深處的暗紋逐一浮現，一縷銀光從護手處升起，緩慢爬向劍鋒。
前方的清掃者察覺車速下降，紛紛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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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後，銀光抵達劍尖。
林川揮劍斬下。
沉悶的震響貼著地麵蕩開。
離車最近的幾台清掃者猛地矮了下去，裝甲向內凹陷，緊接著整個機體被掀離路麵。
最前方那台橫飛出去，撞進後方集群，外殼當場崩裂。
後麵的清掃者躲閃不及，接連撞在一起，履帶、爪刃和機械肢節絞成一團。
衝擊仍在向外擴散。
路麵碎石成片揚起。幾台正要從側麵包抄的清掃者剛完成轉向，便被震得翻滾出去。
剩下幾台雖然沒有倒下，機身卻已經失衡，隻能冒著黑煙原地打轉。
越野車趁機從前方繞過，輪胎在路麵上拖出一條巨大的弧線。
幸存的清掃者被它帶動，爭先恐後地改變方向。
原本散滿公路的集群逐漸向弧線內側收攏，後方還在往前擠，前方卻被殘骸堵死，很快便撞作一團。
林川穩住下盤，再次舉劍。
暗紋重新泛起銀光。
一台清掃者踩著同類殘骸躍起，爪刃直取車頂。它才撲到半途，第二道衝擊已經迎麵壓來。
機體在空中炸開。
擴散的銀灰波紋撞入集群中央，成排裝甲隨之凹陷。前麵的機體倒飛出去，砸倒後方同類，爆裂聲沿著公路一路傳開，徹底蓋過履帶的摩擦聲。
麵板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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