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月清回頭看了一眼，手掌仍死死壓在車門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身份確認。”
小度的聲音終於響起。
“空間合並完成。”
一道極淡的光芒從越野車身上掠過。
陸月清隻覺得身體被什麼東西輕輕一拽，整個人瞬間從車旁消失。
灰殼獸群撲到她原本站立的位置，鋒利的前肢砸在碎石路上，隻抓到一片空蕩蕩的灰霧。
林川收劍上車，踩下油門。
越野車從兩輛殘骸之間衝了出去，碾過滿地碎石和甲殼碎片，重新駛上公路。
身後，灰殼群行獸圍著那輛白色兩廂車啃咬了一陣。
車裡已經沒有活物。
它們很快被全速前進的越野車甩開，隻能不甘地嘶吼著，拖著殘缺的肢體散去，重新融進灰蒙蒙的霧氣。
白色兩廂車留在了原地。
車身塌成一團廢鐵，車頂深深凹陷，車門扭曲，引擎蓋翻向一旁。
一道提示從陸月清的麵板上閃過。
【原載具已報廢。】
林川看了一眼後視鏡。
那輛白車的殘骸，正被灰霧一點點吞沒。
他切進車隊頻道。
“陸月清。”
頻道裡安靜了兩秒。
隨後，一聲長長的呼氣傳來，尾音還在發顫。
“我在。”
下一秒，她的聲音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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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的私人空間怎麼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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