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驚醒，大口喘息。
林初不知何時已停了口，正靜靜看著她。
""看到了？""
敖靈點頭，聲音帶著驚悸：""弟子看到了洪荒的過去，還看到了……看到了天道像一個巨大的網，所有生靈都在網中掙紮。""
林初嘴角微揚，眼中掠過一絲讚許：""靈犀，你的根骨在龍族中算不上頂尖，可你的悟性……不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所看到的，正是本尊為何要開這大道宮的原因。""
女媧從入定中醒來，聞言一怔：""師尊，那天道之網……""
""是枷鎖。""林初起身，負手走到殿門口，望向太陰星清冷的光芒，""龍漢量劫、巫妖量劫、封神量劫……你們以為那些是天道自然演化？不，那是有人在一筆一畫地書寫劇本。""
""每一個生靈的生死、每一個種族的興亡，都被寫在了天道的規則裡。你們以為自己在抗爭命運，其實不過是在沿著預設的軌道前行。""
敖靈和女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林初回頭，目光落在敖靈身上：""你龍族當年為何掀起龍漢量劫？你可想過，那真的是祖龍的本意麼？""
敖靈渾身一震。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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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龍在她心中是頂天立地的英雄，龍漢量劫是祖龍的霸業宏圖。可如果……如果那一切不是祖龍的本意，而是被天道推動的宿命呢？
""師尊的意思是……祖龍大人當年……""敖靈聲音發顫。
""本尊沒有證據，隻是猜測。""林初轉回頭，語氣恢複了平淡，""不過你既是本尊的弟子，往後便不必再受天道擺布。本尊傳你的《大乘度厄真經》，可消因果、破業力、斬宿命。你且好生修習。""
他抬手一指，一道金光沒入敖靈眉心。
敖靈隻覺得腦海中多出了一篇玄奧至極的法訣，每一個字都散發著溫潤的光芒，將她體內殘存的那些因果糾纏一一撫平。
""謝師尊傳法！""敖靈再次跪下，這一次是真心誠意、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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