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封神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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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渾身一震，手中的拂塵險些跌落。他一直堅持""無為而治""的修行理念，可此刻聽到""逆流而上，找到河的源頭""，忽然覺得自己的""無為""似乎太過消極了。無為並非目的，看清道的本源才是目的。
元始天尊的麵色更複雜了。他向來主張秩序嚴明、等級森嚴，可林初那句""世界如沙，大道如河""卻告訴他，世間萬物本質上都是一粒沙，不過是在大河中翻滾的位置不同罷了。這種認知與他畢生的理念隱隱衝突。
通天教主則直接拍案叫絕。他本就是三清中最追求逍遙自在的一個，林初這套理論簡直說到他心坎裡去了。找源頭？逆流而上？這不就是他要走的路麼！
伏羲麵色凝重，眼中陰陽二氣飛速流轉，似在推演林初話語中的天機。可推演的結果讓他大驚——他所學的先天八卦竟無法完整推演出林初的法！仿佛此人根本不在天道之內，不在命運之中。
接引與準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深深的忌憚。
此人若隻是修為高深也就罷了，可他的道法竟能動搖人心、改變認知。若任由他講下去，西方教的根基怕是要被動搖。
準提眼中閃過一絲狠意，被接引一把按住。
""不急。""接引低聲道，""鴻鈞道祖自有安排。""
道台上，林初講完了最後一個字。
三千金蓮同時閉合，道台上空的光雨緩緩消散。天地間恢複了寧靜，隻剩太陰星清冷的月光灑落山巔，將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
林初起身，目光掃過虛空四麵八方，嘴角微微勾起。
""今日到此為止。往後每逢十五，無極山開壇一次，有緣者皆可來聽。""
他的聲音穿過層層虛空，清晰地落入每一位窺探者的耳中。
老子默然片刻，轉身離去。
元始緊隨其後，麵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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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卻遲疑了一瞬，回頭深深望了無極山一眼，心中某個決定悄然成形。
伏羲收回了神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對身旁的女媧分身道：""替我謝過道尊。下月十五，伏羲必當親至。""
女媧分身含笑點頭。
接引與準提無聲退入虛空裂縫中，來去無蹤。
冥河老祖縮回血海深處，關緊十二品業火紅蓮，決定一個月不出門。
紫霄宮中，鴻鈞睜開眼睛，望著麵前漂浮的一枚玉簡久久不語。那玉簡中刻著林初方才講道的全部內容，每一個字都蘊含著讓他都感到驚豔的智慧。
""河之源……道之本……""鴻鈞輕聲念著，忽然笑了。
""好一個無極道尊。這洪荒……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無極山巔，敖靈從悟道中緩緩醒來。
她隻覺得渾身通透，七日來苦修的《大乘度厄真經》竟一口氣突破了第二重關口，體內的業力又消散了大半，血脈中的祖龍封印也鬆動了幾分。
""師尊……""她抬頭望向林初，眼中滿是崇拜。
林初低頭看她，微微一笑：""感覺如何？""
敖靈重重點頭：""弟子從未覺得這般暢快過！仿佛所有的枷鎖都被打開了，前途一片坦蕩！""
林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別高興得太早。方才那些神識中，對你龍族心懷不善的可不少。你自己招惹的因果，還得自己去了。""
敖靈笑容微斂，隨即又揚起下巴：""弟子不怕！有師尊在，什麼因果來了弟子都接著！""
林初失笑，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女媧在一旁看著這對師徒的互動，不知為何心中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她入無極山比敖靈早，可林初待她始終是師生之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而待敖靈卻多了幾分親近隨和，仿佛……長者對晚輩的縱容。
女媧搖搖頭，將這些念頭甩開。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強求不得。
她走到敖靈身邊，笑道：""走吧，師尊累了，讓他歇息。我帶你去山頂月桂樹下坐坐，那裡的月光泡茶最是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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