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封神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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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走到她身旁坐下，也端了杯酒。
""怎麼不去跟他們鬨？""
敖靈轉頭看他，笑道：""弟子想陪師尊說說話。二十年沒跟師尊好好說過話了。""
林初沉默了一瞬，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辛苦你了。這二十年一個人撐著山上山下的事，不容易。""
敖靈眼眶一熱，卻硬生生把那股酸意壓下去，笑道：""不辛苦。弟子是師尊的首徒，這些都是分內事。再說了，有女媧師姐、伏羲師兄他們幫忙，其實也沒有多累。""
林初沒有拆穿她。他能看得出敖靈眉宇間那抹淡淡的倦色，那是這二十年操勞留下的痕跡。一個二十年前還帶著幾分稚氣的龍族少女，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麵地執掌整座無極山的事務了。這份成長，比修為的提升更加珍貴。
""本尊接下來的幾十年可能還會斷斷續續地閉關。""林初低聲道，""山上的事還得靠你。不過本尊答應你，等諸事了結之後，本尊好好陪你修一段時間的道，把《大乘度厄真經》的後幾重親自教你。""
敖靈眼睛一亮：""真的？""
""本尊何時騙過你？""
敖靈用力點頭，端起酒杯碰了碰林初的杯沿：""那說定了！弟子等著師尊親自傳法！""
酒杯相碰的脆響在月下清脆悅耳。
遠處的篝火旁，通天喝高了抱著青萍劍跳舞，女媧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彈斷了琴弦。伏羲和燭龍劃拳輸了十幾次還在不服氣地繼續。龍族弟子們圍成圈子跳著古老的龍族舞蹈，舞步粗獷豪邁，踏得地麵咚咚作響。
林初端著酒，靠在月桂樹上看著這一切，眼底浮起一抹極淡的溫柔。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不是冷冰冰的天道規則，不是高高在上的秩序體係。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靈，在陽光下歡笑、喝酒、跳舞、吵架、修行、成長。
為了這一切，那九十年的辛苦便值得。
他仰頭飲儘杯中酒，烈酒入喉滾燙，暖意順著經脈緩緩擴散。
太陰星高懸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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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山的歡宴還在繼續。
而在遙遠的天外天，紫霄宮中的鴻鈞道祖仿佛也感應到了什麼，閉目微笑了一下。
""無極……百年之期，已過兩成。剩下的路，道尊你我可要一起走穩了。""
星光在紫霄宮穹頂無聲流轉，映照著那位蒼老道祖逐漸模糊的身影。
他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入新天道之中，麵容從清晰變得透明，又從透明變得虛幻。
九十年後，他將徹底化作天道意識的一部分。
而在那之前，洪荒的棋局還要繼續。
林初出關後並沒有立刻閉關，而是留在了山上每日指點弟子們的修行。女媧的泥塑生靈卡在了最後一步——靈性與神性的融合。林初沒有直接告訴她答案，而是讓她去後山觀察那些從泥土中發芽的草木，看它們是如何從一粒種子長成參天大樹，又是如何在不經意間綻放出生命的靈光。
""答案就在你眼皮底下。""林初丟下這句話便去指點伏羲的六十四卦推演了。
女媧蹲在後山靈田邊，盯著那些破土而出的嫩芽看了整整三天。第三天的黃昏，她忽然猛地站起身來，拍手叫道：""我明白了！種子本身沒有靈性，是它在生長過程中與天地靈氣的交互讓它產生了靈性！生靈不是被'注入'靈性的，而是自己'長出來'的！""
她快步跑回偏殿，捧起一個泥人細細觀察。這一次她沒有急著注入靈光，而是將泥人放在靈泉邊，讓它自然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一天、兩天、三天……第七日清晨，那泥人的指尖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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