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封神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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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裡，敖靈幾乎把他當成了琉璃盞來伺候。每日三頓靈魚湯雷打不動，每隔兩個時辰便要探一次脈，夜裡還要在冰榻邊打坐守夜，生怕師尊半夜又昏過去。林初起初還勸她不必如此緊張，可勸了幾次都被敖靈紅著眼睛瞪回來，他也隻好由著她去了。
通天的任務則是巡視整個北冥冰原。他每日禦劍巡弋數萬裡，青萍劍的靈覺全開，一寸一寸地探查冰原上是否有新的空間裂痕出現。好消息是一個月下來並未發現異常，北冥冰原重歸平靜，那些被裂痕侵蝕的冰川也開始緩慢恢複。
玄冥子在這一個月中徹底認可了林初的手段。他每日來洞府探視，見林初的恢複一日比一日好，心中那塊大石才算徹底落地。
""道尊，老夫這一生從未服過誰。""玄冥子站在冰榻前，難得露出幾分感慨之色，""但道尊以自身根基為代價封印裂痕，這份魄力讓老夫心服口服。從今往後，老夫這條命便是無極山的。道尊但有差遣，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林初靠在冰榻上笑著擺了擺手：""前輩言重了。北冥的裂痕本尊也有責任去封，畢竟若放任不管，遲早會禍及洪荒全境。前輩不必將恩義背得太重。""
玄冥子沒有多說，隻是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但他心中的決定已經定了——待林初徹底恢複後，他便隨同返回無極山，正式履行客卿之職。
一個月之期將滿時，林初終於能夠自己下榻行走了。他的麵色雖然依舊比閉關前蒼白，但氣息已經穩定了許多，體內的大道本源也在緩慢恢複中。
""差不多了。""林初站在洞府門口活動了下筋骨，""該回無極山了。離開兩個月，也不知道那邊的天道裂痕有沒有新變化。""
敖靈收拾好行裝，將剩餘的靈藥和保暖器具分門別類打包好。她聽到""天道裂痕""四字時心中一緊，卻沒有追問。她隱約知道師尊在忙一件關乎洪荒存亡的大事，但她知道自己修為還不夠格參與其中，能做的隻有替師尊守好後院。
四人啟程返回無極山時，玄冥子果然跟了上來。他換下了那件灰撲撲的舊袍，換了身乾淨素樸的靛藍道袍，雖然依舊是那副枯槁模樣，但精神比來時好了不少。
回程比去時快了許多。玄冥子的遁光裹挾著四人一路南行，用了不到兩日便回到了無極山。
女媧和伏羲早已在山門等候。看到林初回來時麵色雖然蒼白但精神尚可，兩人都鬆了口氣。伏羲上前拱手：""師尊辛苦了。北冥的事弟子已有耳聞，師尊以本源封裂，此等氣魄令弟子歎服。""
林初擺擺手：""不說這個了。本尊不在的這兩個月，山上有無異常？""
女媧搖頭：""一切安好。龍族弟子修行精進，每月十五講道照常。不過——""她頓了頓，""有一件事需要跟師尊稟報。""
""說。""
""西方教那邊又來人了。不是阿難和摩訶，這次來的是接引道人本人。""
林初眉頭微挑：""接引親自來了？說了什麼？""
""他說想與師尊當麵一談，關於阿難和摩訶的事。""女媧麵色有些微妙，""他那兩位弟子已經在無極山住了三年了，每月除了回去報個平安之外幾乎長住在此。西方教那邊似乎……有些不滿。""
林初聽完沉吟了片刻，點頭道：""本尊知道了。安排一下，本尊明日見他。""
當晚無極山為林初接風，又小聚了一場。敖靈這次沒有拉著林初喝酒，而是早早把他趕回了大道宮休息。林初哭笑不得地被她推進寢殿，臨關門時聽到敖靈在外麵中氣十足地喊：""師尊今晚必須好好睡覺！什麼打坐入定的都免了！""
林初躺在冰榻上望著天花板，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管得比親娘還寬。
但他確實累了。北冥之行掏空了他大半本源，回來後還要處理西方教的事、繼續維持新天道的成形進度……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
他閉目入睡前想的是：百年之期已過兩成多，還剩七十八年。七十八年內，他必須把洪荒的局勢穩住，不能讓天外的東西在這個節骨眼上趁虛而入。
""時間……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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