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吐出的氣息撲打在書頁上，又湧進他的鼻腔。
與他方才聞到的清香，如出一轍。
也就是說……
他剛剛湊近聞的，都是師叔嘴裡的香味兒？
顧離有些腦袋發昏。
絕不是被香暈了。
“師叔……”
他下意識抬頭，卻對上了洛清寒微紅的臉龐。
兩人的鼻尖甚至快碰到了一處。
從對方的瞳孔中，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挪遠點，你醜到我了。”
洛清寒一巴掌把顧離的頭推開，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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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你和誰學的，一點兒邊界感都沒有，難怪會欠下那麼多桃花債。”
“明明是您招呼都不打就湊了上來……”
顧離嘟囔了一句，卻見洛清寒指尖蹦出了一道道電光。
為了不讓“被禦姐電得死去活來玩4i”這個噩夢成真。
顧離連忙低頭，認真地翻閱起了行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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