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冉冉，你愛過我嗎？”走到門口，沈時聿單手托住她的身子，摸出鑰匙。
金屬碰撞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門鎖轉動時，她睫毛顫了顫，卻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突如其來的依賴和靠近像細針刺進沈時聿心口，泛起一陣細密而酸脹的漣漪。
他側過臉，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放得輕緩：“去樓上休息，還是先在沙發上靠一會兒？”
回應他的是沉默，隻有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皮膚。
沈時聿擡手，指尖小心撥開黏在她頰邊的髮絲，卻觸到一片濕涼。
她喉間溢出一聲似哭非哭的哽咽，很輕，卻讓他整個人僵住。
那聲音裡藏著的委屈，像無形的繩索捆住了他的心臟。
他抱著她在沙發坐下，將她攏在膝頭，指腹一遍遍撫過她哭紅的眼角。
“冉冉，別哭了。”嗓音低啞得厲害，每個字都浸著疼惜，“我親親你，好不好？”
吻落得小心翼翼，從濕潤的眼角到泛紅的鼻尖，再到微涼的臉頰，最後停在顫抖的唇角。
每一下觸碰都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他想抱緊她，想將她揉進骨血裡，可手臂懸在半空，終究隻敢虛攏著她的肩。
“葉澤凱……”沈時聿喉結滾動，將這個名字念得苦澀，“他究竟哪裡好？”
聲音低下去，幾乎成了破碎的呢喃，“你告訴我，我改，我學他……行不行？”
素來矜傲的沈家二少爺，此刻弓著脊背，將額頭抵在她單薄的肩上，可憐地乞求著。
沈時聿話裡的澀意，夏清冉不是聽不出來。
可她不敢信。
一個為了柯月冷落她、磋磨她整整一年的人，此刻語調裡的疼惜能有幾分真？
或許隻是他沈家二少爺的驕傲作祟，容不得被先推開罷了。
夏清冉不敢有非分之想。
心裡有無數的聲音揪緊她，她必須推開沈時聿，平靜地回應：“沈時聿，我們本來就要離婚了，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不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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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沈時聿眼底驟然捲起暗湧。
他幾乎氣笑了，指尖掐進掌心，咬牙切齒，“夏清冉，是我不讓你管我嗎？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就算我現在和別的女人上床，你估計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就算？他不是已經和柯月上床了嗎？還做什麼假設。
委屈混著長久以來的痛楚，夏清冉聲音調高了點：“我有資格管嗎？”
她聲音發顫，眼眶又紅了。
憑什麼，明明是他出軌，是他先不理她，是他冷暴力，又反過來責怪她不在乎。
空氣僵了幾秒。
沈時聿忽然伸手將她用力按進懷裡，胸膛起伏得厲害，下頜蹭著她散亂的髮絲，嗓音低得發啞：“怎麼會沒資格......冉冉，我們是夫妻。”
這句話像羽毛，卻重重刮過她心口最疼的地方。
他頓了頓，唇幾乎貼在她耳畔，每個字都滲著不解：“冉冉，你愛過我嗎？”
夏清冉闔上眼，額角一陣陣抽痛，腦海裡反覆碾過同一個念頭：離婚。
就算有誤會，就算此刻他眼裡映著她的影子，她也不敢再賭了。
愛他這件事，代價太大，大到一次次剮掉她的自尊，任他踩進塵裡。
她聽見自己空洞的回應，“我不愛你，從來......沒有愛過。”
不敢了。
再也不敢愛了。
沈時聿的瞳孔驟然收縮，眸色一寸寸暗沉下去，像是墜入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忽然扣住她的後腦，發狠般吻了上去。
不是吻，是撕咬，是宣洩，是侵佔。
唇齒間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誰的。
夏清冉拚命掙紮，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卻像撞上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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