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而且是圍繞著格蘭芬多們的材料採購。如今,她隻能寄希望於麥克雷先生,能夠重視她印下的小小徽記,儘早送來反饋。
之後幾天,辛多利亞一反常態地沒有再頻繁前往地窖,而是多次去往圖書館,試圖偶遇 赫敏他們,並希望能獲得更多線索。但她總看見幾人匆匆而過,並未長期停留在圖書館中。幾人走過的瞬間,辛多利亞敏銳地注意到,赫敏、哈利和羅恩臉上的神色,都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焦慮、興奮與期待,唯獨落在最後的納威,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擔憂,眉頭緊緊皺著,神色不安。他多次與辛多利亞對視,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卻又始終沒敢開口。辛多利亞太了解納威的性格了,隻是對著他溫柔地安撫一笑,示意他不必為難。
逗留在圖書館中的辛多利亞,順勢調查起擱置的線索。她隱約記得岡特這個姓氏大有來頭,而她或許能從角落裡的那本《純血統名錄》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在鄧布利多校長領導的霍格沃茨中,這本書的待遇顯然很不好——它更像是作為霍格沃茨開放和包容的吉祥物,被隨意擺放在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落滿了灰塵。斯萊特林們大多不屑於翻閱它,一個匿名作者對他們純血統的承認,根本帶不來任何榮耀;更何況這本書是按字母排序的,導緻斯萊特林家族的名字,全部排在艾博家之後,還要和韋斯萊家族同列一冊,這更是讓驕傲的斯萊特林們無法接受。而其他學院的學生,要麼完全不在意純血統的說法,從不翻閱它;要麼將對純血論的敵視,都發洩在了這本書上。
辛多利亞輕輕撚起那本破舊不堪、封皮搖搖欲墜的書本,指尖拂過上麵的灰塵,忍不住感慨——在嚴苛的平斯夫人眼皮子底下,學生們竟然也能把這本書折騰成這樣。書本的內頁已經泛黃髮脆,有些頁麵甚至殘缺不全,但好在翻到岡特家族那一頁時,內容還算完整,她有幸看到了岡特家族的起源——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係後裔。她繼續往下翻,甚至還在後續的譜係表中,找到了“馬沃羅”•岡特。
萬聖節那天寫在牆上的血字,再次清晰地出現在辛多利亞腦海中,特別是“繼承人”一詞,再結合賓斯教授說起的關於密室的傳聞,50年前密室事件的真兇,此刻顯眼得猶如禿子頭上的虱子。但又有疑雲漫上她心頭——難道當年密室打開時,沒有明晃晃的署名嗎?但凡也如今年一樣,留下了明確的署名,無論如何,都無法讓海格頂罪吧?辛多利亞努力回憶著有關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傳聞,可腦子裡始終盤亙著的,全是從其他小獾那裡聽來的、他和戈德裡克·格蘭芬多的愛恨情仇,關於密室和繼承人的細節,卻寥寥無幾。
她揉揉眉心,站起身將書插回書架後,又刻意繞過幾個書架,才向大門走去——她可不能被當成破壞書籍的替罪羊。
從圖書館出來的辛多利亞,朝貓頭鷹棚屋走去。送信的貓頭鷹飛到霍格沃茨時,如果還沒到晚餐時間,便都會在貓頭鷹棚屋歇腳,等晚餐時分,再統一飛往禮堂尋找各自的主人。剛一走進貓頭鷹棚屋,一股混雜著羽毛、糞便和寒風的氣息便撲麵而來,棚屋的木質屋頂覆著一層薄雪,寒風從縫隙中灌進來,吹得棚屋中的羽毛四處飛舞。果不其然,她的雕鴞正站在棲架上,梳理著漆黑光滑的羽毛,腳邊放著一封封好的信件。辛多利亞從挎包中掏出零食,一邊投喂,一邊將信拆開。
信紙上,麥克雷先生盡心儘力地列出了可能用這些材料的藥劑,其中治癒方向的藥劑,都隻簡單寫了名字;而有傷害效果的藥劑,也隻是稍微提了兩句用法。但在信紙的最後,他重點標註了一種特殊的藥劑——它能改變人的樣貌,讓服用者變成最後加入的“特殊配料”所有者的模樣。而這種藥劑的配方中,不可或缺的兩種主要材料,正是雙角獸的角和非洲樹蛇的皮
“復方湯劑。”辛多利亞一邊折好手中的信紙,口中一邊默念著藥劑的名字。等她走出貓頭鷹棚屋時,直接將折好的信紙丟在冰冷的石磚地麵上,迅速甩出魔杖,指尖微動,低聲念道:“烈火熊熊!”她刻意控製了咒語的威力,淡橙色的火焰恰好將那張信紙燒成一攤黑色的灰燼後,便徑直消散。而地上那灘灰燼,也隨著辛多利亞走過時,袍角帶起的寒風,吹得無影無蹤,隻餘下石磚上淡淡的焦黑痕跡。
看完信後,心情本就不佳的辛多利亞,在走到門廳時,心情變得更差了。那裡擠擠挨挨的全都是人,還都吵吵嚷嚷的,交頭接耳。她皺皺眉,打算避開人群,要麼從戶外繞行,要麼直接去黑湖邊逗留到晚餐時間,趁此機會好好理一理目前的情況,或許還能在那裡遇到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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