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多利亞到底知道些什麼。他轉身打開廢棄教室的門,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辛多利亞敲了敲地窖門,規規矩矩地和德拉科一起在門外站著,今天畢竟不是她一個人,儘管德拉科也是地窖常客,但她依然不打算徑直闖入。
等了好一會兒,地窖門才被緩緩打開,一股濃鬱的魔葯氣息,夾雜著刺骨的陰冷,瞬間撲麵而來。辛多利亞擡頭,看見斯內普教授站在魔葯間的門口,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漆黑的目光冷冷地望向他們。
辛多利亞和德拉科連忙走進地窖,身後的門立刻“砰”的一聲關上,震得牆壁微微晃動。斯內普教授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就回到了魔葯間,繼續忙碌著手中的事情,獨留二人站在空曠的大廳裡。
地窖中陳肅的氛圍和濃厚的魔葯氣息,讓德拉科越來越焦躁。他低聲詢問辛多利亞究竟要做什麼,可辛多利亞始終帶著那副惱人的、胸有成竹的表情,不予回答。
終於熬到斯內普教授暫時結束工作,回到大廳中時,辛多利亞徑直從包裡掏出昨晚寫好的信函,遞給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看著那翠綠色的、和《通覺藥水》封麵上如出一轍的花體字,略感詫異,看完之後,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冰冷,語氣冷凝地轉向德拉科,問道:“你同意了?”
德拉科被這突如其來、沒有任何前提的詢問,問得一臉茫然,他根本不知道信函上寫的是什麼,可他餘光瞥見辛多利亞那微微挑起的唇角,想起了她剛剛的吩咐,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語氣生硬地出聲肯定:“是的,教授。”
辛多利亞從旁說明,語氣恭敬卻堅定:“這得特別經過您的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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