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角獸的角還靜靜躺在絨布上,位置分毫未動,像始終停在原地的他自己。
他戴上龍皮手套,拿起那根角,俯身細細研磨,直到磨出足夠劑量的細膩粉末,才又按部就班地處理其餘材料。研磨的聲響單調又規律,在安靜的魔葯間裡輕輕回蕩,安穩得讓人安心。
門口傳來腳步聲,是他熟悉的節奏,輕快的,帶著幾分愉悅的。他沒有回頭,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下一秒,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來,帶著笑意喚他的名字:“西弗勒斯!”
他終於有理由放下手裡的研杵,轉頭望過去。
熟悉的人以他從未見過的姿態站在門口,身形已然長到一米七幾,是成年少女的模樣。可她站在那裡看向他的姿態,和往日相處時沒有半分出入。她身上的裙裝剪裁利落、包裹度極高,不見一絲少女的嬌軟,分明和懷特先生的正裝是同一個路數,沉穩又鄭重。
她的眼睛依舊亮晶晶的,隻是輪廓似乎比從前狹長了些,再過些年,或許會變得和懷特先生一樣銳利。儘管此時此刻,她的眼神,一如往昔。
西弗勒斯望著她,輕輕彎起唇角,應了一聲:“你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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