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了老蝙蝠的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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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多利亞踏進地窖時，斯內普正立在材料櫃前翻找東西，黑袍子垂在地上，融在陰影裡幾乎分不出邊界。
她像往常一樣規規矩矩行禮問好，便走向自己常用的操作台。
斯內普頭都沒回，低低 “嗯” 了一聲。
辛多利亞從包裡掏出書本，正一本本往檯麵上碼，材料櫃那邊細碎的翻動聲忽然停了。
她擡眼望過去，就見他的手還搭在一隻皮革材料袋上，顯然是有話要說。辛多利亞便也停了動作，安靜等著。
“你不用來禁閉了。” 斯內普的聲音平平的，聽不出情緒。
辛多利亞怔了一下，沒像往常那樣立刻應下，卻也沒立刻追問。
斯內普皺起眉，語氣裡添了不耐煩：“懷特小姐，我的話你沒聽見？” 他又重複了一遍。
辛多利亞沒直接回答，反倒問：“是校長先生給您的任務嗎？和新來的盧平有關？”
斯內普猛地抽回手轉過身，眉頭擰成了結，瞪著她：“你隻需要回答‘好的，斯內普教授’。”
“好的，斯內普教授。” 她順從地應了，卻沒就此打住，“明天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我會親口問問他。究竟是什麼要緊事，竟然連一點痕跡都不能露。”
“辛多利亞・懷特！”
斯內普一想到自己要熬的那鍋魔葯，想到盧平，想到鄧布利多的叮囑，再看看眼前這副擺明了要刨根問底的樣子，火氣瞬間竄了上來。“明天起你就不用來了。”
“好的，教授。” 她答得乖巧極了，配著恭順的姿態，“可等我查到答案，您是不是又能以‘私自窺探教師隱私’的罪名，重新罰我禁閉？”
斯內普看著眼前第一次如此不馴的辛多利亞，一時竟找不到慣用的嘲諷話術。以往她總順從應下，轉頭自顧自去做，從不會把打算明明白白攤在桌上。他聲音冷了下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當然，斯內普教授。我在窺探鄧布利多校長想瞞住的秘密。”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你就沒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當然，斯內普教授。校長先生會覺得我很麻煩，但我會讓他知道，是我自己去逼問盧平教授的。您一直在努力保守秘密，我不會讓他誤會您的。”
斯內普咬著牙，聲音裡都快結出冰碴：“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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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多利亞臉上又浮起那股惱人的無辜：“幹犯錯學生該乾的事啊 —— 當一個按時關禁閉的乖學生。”
斯內普一甩袍角，幾步走到她的操作台邊，俯身盯著她的眼睛，壓迫感撲麵而來：“這件事，你不許查。”
辛多利亞望著他的臉，眨了眨眼。那幅未來的畫麵依舊一成不變，好在和眼下相比，細節還有出入 —— 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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