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揚起下巴:“我說他說過,他就說過。”
到了地窖,他們在台階口分別,布雷斯回公共休息室,愛麗絲則去魔葯教授辦公室。
來霍格沃茨好幾天了,她還沒去跟斯內普說過話呢,而且明天即星期五上午就要開始連上兩節魔葯課了。
後麵有學生在飛速地跑動,經過愛麗絲身旁時還奇怪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愛麗絲用更加奇怪地目光看了那個高瘦俊俏的男生一眼。
快要走到魔葯課教室了,她遠遠地看到那個男生與斯內普前後腳之差進了教室,才知道那名學生是怕上課遲到。
原來斯內普在給別的年級的學生上課,她慢慢走到教室門口,隻聽見斯內普陰沉緩慢的聲音傳來:“今天,你們將要學習配製縮身藥劑……注意配製的步驟,一旦操作失誤,這可就不是縮身藥劑了,而是死神藥劑。”
愛麗絲捂嘴偷笑了一下,悄悄探出頭去,看到學生們都規規矩矩地在聽課。
她發現剛才那個男生一個人坐在離門最近的教室最後麵。等斯內普走到離門最遠的那端,她彎著腰悄悄進去,在那名學生旁邊唯一的空座上坐下。
男生奇怪地打量了她一眼,臉上寫著“你走錯教室了,傻瓜”。
愛麗絲髮現他胸前的銘牌上是一隻獾,姓名寫著“塞德裡克·迪戈裡”。她用口型對他說:“旁聽。”
塞德裡克震驚了,半天回了一句:“勇氣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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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讓學生兩人一組,去領所需藥材。愛麗絲趁著塞德裡克上去領魔藥材料的空檔,將黑闆上的配製過程仔細看了看。
她沒帶坩堝,等到塞德裡克領了藥材,她輕聲說:“我來幫你處理材料,你自己配製。”她看見斯內普朝她這邊望過來,但是沒說什麼。
“你確定沒問題嗎?”塞德裡克不放心地說,“你好像是新生吧?我記得你開學剛被分院。”
“放心,我已經配製成功過不少藥劑了,這些材料也不難處理。而且犰狳膽汁是現成的。”她說話間已經開始切雛菊根,“你專心看鍋裡。”
塞德裡克見她把雛菊根切成了大小一緻的細碎粒,驚訝地說:“你切得真不錯。”
“我去新東方進修過。”她見對方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笑道,“開個玩笑而已!我在家喜歡切著玩。”
雖然第一次合作,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
塞德裡克的魔藥學基礎很紮實,加上愛麗絲處理材料為他節約了很多時間,使他能夠完全專註於試劑熬製。如果有沒注意到的地方,愛麗絲也會及時提醒他。
“謝謝你。你可真厲害。”當他將顯示正確顏色和味道的藥劑裝入水晶瓶的時候,由衷地說道。
塞德裡克把藥劑交上去,斯內普檢查過後,給這瓶藥劑評了一個“E”,這已經超過塞德裡克預期了。
愛麗絲去水池那兒洗手時引來了一些奇怪打量她的目光。她把自己常帶的一小瓶“巫師特效洗手液”遞給塞德裡克:“把手好好洗一洗,毛蟲弄到手上可不舒服。”
跟塞德裡克說了再見,等到學生們都離開後,她幫斯內普收拾一些魔藥材料和藥劑。
“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你?你現在才11歲,剛上一年級。”斯內普說,“你應該把更多時間花在目前的課程上,而不是急於求成好高騖遠。”
愛麗絲把水晶瓶依次收進匣子裡,平和地說:“我隻是喜歡聽你講課,而且好些天沒有配製藥劑,手癢了。一年級的學業太輕鬆了,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她擡頭望向那個逆光而站的黑髮男人,認真地說,“我不是小孩子了,西弗。”
“叫我教授,或者先生,這裡是霍格沃茨。”斯內普的麵容隱在陰影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到他用一貫冷靜地聲音說,“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你的腦殼中如果還裝著腦漿,就不應該忘記最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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