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那場麵。”
遊折煙接過水咕嚕喝了幾口,強裝鎮定卻難掩得意:“也還好啦,隻不過贏了一次而已,也算不上什麼揚名。”
春茵毫不客氣地拆穿她:“眉毛都快飛天上去了,這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哎呀,這都被你發現了。沒辦法。”遊折煙聳了下肩笑嘻嘻道。她目光環顧這房屋四周,心想:幾個月不見,一切還是老樣子啊。
遊折煙惦記著在她初來乍到時春家姐妹對她的照顧,這半年來回過鹿望村幾次。
原本她還擔心鹿望村在失去鹿薇庇護後會不會被其他妖獸盯上,好在鹿望村運氣不錯,也可能是鹿薇離去不久,餘威猶在,這半年來村子還很安穩。
她打算在離去之前,在這裡布下護村陣法,也算是盡一份力。
“那你們呢,最近過得怎麼樣?”講完自己,遊折煙忍不住關心起她們近況。
春茵道:“就那樣,沒什麼特別的事。不過感覺村子裡氣氛和之前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遊折煙困惑重複。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了沉重急促的敲門聲,好似有十萬火急之事。
春生打開門,發現隻是劉嬸女兒來還竹筐,但令人驚訝的是她臉上的巴掌印。
“臉上這是怎麼了?”春生驚訝道。
劉嬸女兒哼了一聲,說道:“剛剛嘴快頂撞了我娘幾句,就被她打了,這老不死的!”
春茵小聲與遊折煙說道:“感覺最近大家都越來越容易生氣了,有時候一點小事都能動手。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畢竟是人家家事,春生不好評價,隻是道:“你要不要進來敷一下臉?”
劉嬸女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冷笑道:“別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鹿神庇佑了我們這麼久,怎麼偏偏你被選中去侍奉鹿神的時候,鹿神就走了?鬼知道是不是你悄悄做了什麼逼走鹿神,你是全村的罪人,怎麼還好意思待在村子裡?”
春茵坐不住了,登時衝到劉嬸女兒麵前,怒道:“你有證據嗎,汙衊的話張口就來?”
“要什麼證據?鹿神走了不是證據嗎?我看你姐就是掃把星!沒準你體弱多病也是你姐給你克的!”
“你再說一遍?”春茵上前一步,死死地瞪著劉嬸女兒道。
眼看兩人要發生肢體衝突,春生趕緊拉住春茵往後退,一直說勸架的話。可惜春茵和劉嬸女兒誰都聽不進去。
遊折煙沒動,看著兩人若有所思。
春茵被春生拉著沒法上前,劉嬸女兒可沒這限製,她沖著春茵撲去,剛要揮出巴掌,那隻手就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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