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折煙點點頭。自那時起,一顆種子便在幼小的心靈裡發了芽。
她想去看看……一個更大更廣袤的世界。
這份好奇與野心支撐著遊折煙走過無數個引氣入體失敗的日夜,又在今天汲取到養分,生長得更為強壯。
這一箭的力量好強,她渴望這種力量。但這種力量不會是她的終點。
嗡……
遊折煙識海中的弓似乎被什麼驚醒,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時間回到現在,那一箭雖然攜著無比可怕的威壓,但到底不是沖她而來,箭矢落在她的正前方處,將與白衣修士纏鬥的犬妖們一剎都化為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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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衣修士坐在原處,渾身毫髮無損。這一箭對靈力的掌控度,真是妙到巔峰。
白衣修士被救下,臉色卻不太好看,怒瞪向搭救自己的那人道:“我怎麼感覺你想連我也一起宰了,你剛剛那句‘當心’到底是沖誰說的?”
“你希望我給你來這一下?也不是不行啊,等打完這一戰就滿足你的願望。”
那人手持一柄火紅長弓,正與周圍其他同樣一擁而上的黑色妖獸作戰,發尾隨著動作晃蕩,看起來分外恣意不羈。
或許是距離緣故,遊折煙看他的身影十分模糊,遠不如身旁的白衣修士清晰。隨手一箭都能有如此強橫的威壓,這人是誰?
“誰說這是我的願望了?嗬,我就知道你因為那事記恨我很久了。逮著機會就報復我,小心眼!”
白衣修士怒道,十指拂過琴弦,琴聲激蕩而出,卻不似方才那一箭威壓十足,反而十分激蕩人心,直叫人熱血沸騰,恨不得與人大戰個三百回合。
顯然這不是殺傷性術法,反而是有利於戰鬥的增益法術。
遊折煙朝剛剛那位弓修走了幾步,麵前景象瞬間像被揭開了麵紗般變得清晰起來。
她看到一片正在廝殺的戰場,其中一方是諸多修士組成,另一方則由諸多通體漆黑的妖獸與形貌奇異的人修組成。
後者頗為奇怪,傷口處飛出的不是鮮血,而是令人頗感不詳的黑色之氣。彷彿他們並非血肉之軀,而僅僅是由這些黑色之氣組成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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