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她就能重塑靈根啦
遲夭從未見過四師兄如此模樣,她看著他手上的那顆彈珠,指指還在院外瘋跑的小金毛,把方才小金毛跟她說的又重新說了一道。
商子裕的手掌微微蜷縮了起來:
“小師妹,這東西,很有可能是你三師兄的。”
他說道。
遲夭歪了歪頭,三師兄怎麼了,為何四師兄提起三師兄會是這樣的神情。
無奈中,似乎又帶著幾分愴然。
商子裕深深吐了口氣,把手裡的茶壺放下,隨後開始跟遲夭講從前的事情。
整個院子裡便隻剩下了他斷斷續續的聲音。
日落西山,夕陽灑落在院子裡的最後一絲餘暉也消失殆儘。
遲夭見四師兄紅了眼眶,有些手足無措,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噔噔噔跑進了屋裡,又噔噔噔跑了回來。
隨後扒開了商子裕的手,把自己存下來的碎靈石,一顆都沒有落下,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雙溫熱的大手中。
她十分真摯道:
“四師兄,這些是我存下來的,都給你!”
商子裕看著手裡的碎靈石,失笑地把它重新放回了遲夭的手帕裡。
看著遲夭那雙誠懇托孤一般的表情,他哈哈大笑,“我這個四師兄的形象,怎麼在小師妹眼裡是這樣的?這可不太妙嗷。”
他一邊調侃著,一邊把靈石重新放回了遲夭手裡,“你可是我小師妹,咱小師妹辛辛苦苦存下來的靈石,我可舍不得要,快拿回去好好收著。”
遲夭有些抗拒,小聲道:
“四師兄喜歡靈石,我給四師兄靈石,四師兄就不會難過了。”
商子裕一愣,他沒想到小師妹竟然是這樣想的。
見她滿臉都寫著倔犟,執意要把靈石給她,整個一副“你若不收我便不跟你好了”的模樣,商子裕心頭一軟:
“好好好,小祖宗,我收下就是。”
看著他把靈石乖乖收進懷裡,遲夭點點頭,十分滿意。
“收下小夭的靈石,四師兄就不能難過了。”
“好好好!小祖宗,我真是怕了你了!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你可千萬不能跟旁人講嗷,特別是那隻死野雞,他若是知道我哭鼻子,定要嘲笑我大半年!”商子裕攤牌了。
遲夭點頭:“好的,小夭知道啦。”
隨即想起了什麼,一本正經地勸他:
“但是七師兄就是七師兄,不是死野雞,七師兄他不喜歡大家喊他死野雞,四師兄以後可以不要如此喊他麼?小夭也不想七師兄不開心。”
“……”商子裕扶額,得,他今兒來這兒,就是個錯誤。
“好好好,都聽你的。”被壓製得死死的。
這小祖宗就那麼一個眼神,他都能心軟得一塌糊塗。
夜幕微垂,商子裕生怕自己再在這院子裡待下去,這小祖宗連讓他喊那死野雞做爹他都能答應,忙不迭找了個借口去廚房給她做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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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夭站在院子裡沉思了片刻,院子裡的事情做完了,她決定到處去走走。
小金毛見主人出門,連忙把鐵鐵和二蛋一腳踹開,飛速跟了上去。
宗門內四處都長滿了綠油油的植物,不再是最開始她來時那般黑漆漆,就連宗門口那棵被師父附了一絲元神在上頭的枯樹,也都長出了嫩芽。
遲夭深深吸入了一口新鮮空氣,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她從懷裡把那顆黑色彈丸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四師兄跟她說,這是三師兄的東西,小小一粒,便可以打開任何結界。
但三師兄兩年前便離開了宗門,如今過了兩年,又再度在山下發現他的物品,很有可能便是他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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