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也沒得選
注入靈力後。
古華的虛影浮現,老頭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看什麼看?為師就是閒得慌,才把這些破爛都收起來了!”
虛影頓了頓,聲音突然柔和:“算了算了……等你們都到了大乘,為師就勉為其難把這些東西還給你們吧。哦對了,這裡頭可沒有小禮的,你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你就是魔神初邪嘿嘿嘿。我跟褚介說我把魔神收了當徒弟,他竟然不信!嘁,等哪天我把他攆下界,你可得好好幫我教育教育他。”
這個時候,古華看起來十分開懷。
身後的背景是一條白廊,遲夭想了想,自己沒在別的地方看過,應該是在聖殿。
虛影說完,留影石暗了暗。
這次,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人,隻有聲音。
“本來這些東西是準備等見到你們就給你們的,但是這次見麵太過匆促,事發突然,我隻能先把小禮接去了引雷峰,再讓星衍去尋你們。”
“孩子們,若你們知道真相後,希望你們不要怪師父。”
“師父……也沒得選。”
老者的話很是無力。
聽到這裡,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所以。
畫麵又漸漸亮了起來。
古華站在眾人麵前,背後依舊是一片漆黑,而他臉上,卻有亮光。
這次老者臉上沒了最開始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肅穆,正經。
“這次,這些東西可能輪不到我來交給你們了,聽說初岐那小魔崽子打算在兩界鬨得不可開交,殺了很多人……”
古華歎了口氣,“此事聖殿能管,但如今正是最緊要的關頭,我隻能下令關閉聖殿,不能去管,外麵的一切,我都交給了星衍,他與我相識數千年,我最信任不過,你們在他那裡,定然能走上你們命定的道路。”
“孩子們,別怪師父,實在不是我不願與你們親近,隻是,我不敢。”
“我怕一旦我有了惻隱之心……不,其實我一直都有,我不願承認罷了。師父,欠你們一句,對不起。”
這一段說到這裡,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後是數道驚呼。
古華臉色巨變,他匆匆轉頭,就關閉了留影石。
片刻等待後,畫麵再次亮起。
這次,古華神色凝重,額間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留影石直視著每個人:
“阿禮。”
初邪一愣,注視著那留影石中的老者,有些愕然。
“雷靈珠的下落,隻有你自己最清楚。當年,你和聖主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恩怨,隻有你們自己最清楚,為師……總歸也不過是按聖主的吩咐辦事罷了……”
古華說完,搖搖頭,長歎一聲。
“罷了——此間事情已了,該來的,總歸也擋不住。”
“徒兒們,為師就不再錄這留影石了,聽說你們在無妄海,我這就去找你們!”
畫麵最後,隻留下老者臉上發自真心的笑意。
留影結束,山間隻剩風聲。
星光灑落,照在每個人淚痕未乾的臉上。
“老頭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言如風盯著那枚已經黯淡的留影石,眉頭緊鎖,“雷靈珠的下落,隻有老大最清楚?老大,所以你當真還沒有完全恢複記憶,是嗎?”
初邪點頭,“的確還有一部分記憶沒有全然想起來,我覺得……這些沒想起來的記憶,或許才是最重要的……”
每每一思及至此,不知為何,他腦海中,便是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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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無妄海,初岐說魔族被封入無妄海,是偃月和老頭一手促的,如今看來,老頭的確是在給偃月做事……還有那什麼不敢與我們太親近,怕有惻隱之心,到底……是什麼意思?”
言如風狠狠眯起了眸子。
“不論如何,現在能確定的是,老頭一直以來都在為聖主做事,包括把我們幾個湊到一起,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湊齊八顆靈珠。”
初邪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
“如今初岐已經不是威脅,那唯一有威脅的,恐怕就是……”
他抬頭看向天邊那個血洞,眾人紛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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