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很快趕過來,按著常鯉的手腕診脈,又紮了幾針。
好半晌,大夫擦著汗道:「這位姑娘是鬱結於心,再加上舟車勞頓,這才發了急症。這熱症來勢太凶,若是三天內降不下溫、醒不過來的話,恐怕就得準備後事了。」
蕭銜的臉瞬間黑到了底。
衛景韜結完診費跑進來,跪倒在地:「屬下罪該萬死!屬下隻想著快些將常姑娘送出境避開眼線,沒顧上她的身體……」
蕭銜死死按著腰間劍柄,手背青筋暴起,硬生生把殺人的衝動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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