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斯後背一凜。
這種氣場，他在先生身上見了太多次。可此刻從一個一米七二的嬌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竟讓他一時分不清哪個更讓人心悸。
“夫人，我……”
“卡娜，我再問你一遍。”趙今霓轉頭看向卡娜，“你入職那天，誰跟你簽的合同？誰是你的直屬上級？”
卡娜沉默一瞬，垂下眼簾，退後一步，恭敬頷首：“是您，夫人。”
“很好。那你現在告訴我，我要開車出去，你讓不讓？”
卡娜直起身，退到一旁，微微欠身：“夫人請。”
莫瑞斯張了張嘴，剛要說話，趙今霓的目光已經轉回了他身上。
“莫瑞斯。”
“夫人。”
“你是法尼克斯的特助，我不為難你。你現在可以給他打電話請示，但在他接電話之前，你先讓開。”
莫瑞斯猶豫了一秒，側身退開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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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說過，除非涉及安全問題，否則夫人的話就是最高優先級，哪怕是先生本人也要排在夫人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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