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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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幫我鬆開。”
“鬆開寶寶會跑嗎？”
“……不跑。”
法尼克斯猶豫了幾秒，還是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絲絨帶子。
趙今霓得了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過身，一拳捶在他胸口。
法尼克斯低聲悶哼，唇邊笑意縱容饜足，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寶寶的力氣好小，跟小貓似的。”
“你管我。”她嬌哼。
法尼克斯將她按進懷裡，下巴搭著她的腦袋，語調慵懶又滿足：“寶寶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隻要不離開我就行。”
趙今霓乖順地待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鬆冷調，逐漸平靜下來。
“法尼克斯，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寶寶是我的妻子。是我這輩子唯一想要的人。是我活著的意義。”
“那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想離開你呢？”
“那就把寶寶關起來，關到寶寶不想離開為止。”他眸色偏執，聲音卻溫柔得不像話。
趙今霓從他懷裡仰起頭，對上男人清明坦然的目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第一次見麵那晚，他看起來明明那麼正常，那麼溫柔，那麼紳士，那麼可靠。
誰能想到，那個在休息室守了她一整夜，連碰都沒碰她一下的男人，骨子裡會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法尼克斯眼底那層偏執的暗色開始微微晃動，生出幾分不確定的慌亂，下意識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法尼克斯，我是你的妻子，你要相信我。”趙今霓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指尖輕輕撫過他鋒利的眉骨，順著高挺的鼻梁滑下來，落在他抿緊的薄唇上。
“難道你看不到我對你的愛嗎？”她聲線微微發顫，“是我給你的愛太少了嗎？還是我沒有給到你足夠的安全感，才會讓你這麼害怕我會跑？”
趙今霓的眼淚無聲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穿他的皮膚。
“寶寶……”法尼克斯心口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擰了一把，疼得他喉嚨發緊。
“你先聽我說完。”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是不是因為我平時太任性了，總是跟你鬨脾氣，讓你覺得我不夠愛你，所以你才這麼沒有安全感？還是我給你的愛還不夠多，不夠讓你相信我已經認定你了？”
法尼克斯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否認，卻被她抬手捂住。
“我承認，我平時愛撒嬌，愛鬨脾氣，動不動就跟你使小性子。因為我知道你會哄我，寵著我，縱著我。我對別人從來不那樣。”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既委屈又懊惱：“我以為這樣是在乎你的表現，可你好像……越愛越害怕，越是害怕就越是我抓得更緊。老公，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把我越推越遠的？”
法尼克斯的瞳孔猛地一縮，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按進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骼裡。
“寶寶，別說了。”他的嗓音沙啞得幾乎破碎，臉埋進她的肩窩裡，呼吸急促又淩亂，“別說了……求你。”
趙今霓被他抱得幾乎喘不上氣，卻沒有掙紮。
手指插進他後腦那些柔軟的銀發裡，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軟下來，“你聽懂了是不是？我不是不愛你，法尼克斯。是你太怕了，怕到看不見我對你的愛。”
法尼克斯沒有回答，隻是將她箍得更緊。
趙今霓沒動，任由她抱著，輕輕拍著他的後腦勺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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