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趙今霓被他穩穩放在鋪了厚絨墊的洗手台上。法尼克斯單膝跪在瓷磚地麵上，仰頭看她，姿態極儘臣服，銀發散落幾縷在額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溫馴。
“主人要泡泡浴，還是衝淋？”他問得一本正經，仿佛真的是一條在認真履行職責的忠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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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今霓晃著懸空的小腿，低頭看著這個西裝革履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明明長得一副矜貴模樣，偏甘願放下一切身段哄她開心，她越想越覺得幸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泡泡浴。”
法尼克斯轉身去調試水溫，動作熟稔，往浴缸裡倒了浴鹽和精油，轉過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寶寶自己洗，還是需要小狗幫忙？”
趙今霓往後縮了縮，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我自己洗。”
法尼克斯遺憾地歎了口氣，卻還是規規矩矩地退開半步，從置物架上取下一條嶄新的浴巾疊好放在她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又把一套奶白色的緞麵睡衣掛在置衣架上，確認水溫合適，才退到浴室門口。
“我就在外麵，寶寶有事隨時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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