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霓霓有任性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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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麗餅店開在帕洛阿爾托大學路旁一條安靜的岔道裡，法尼克斯看了一眼隊伍，對暗處的下屬使了個眼色。
不到兩分鐘，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男人從店裡匆匆出來，穿過人群走到他們麵前，熱情開口：“艾沃斯先生！夫人，這邊請！後院給您留了位置！”
趙今霓看了法尼克斯一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這男人又動用了鈔能力。
法尼克斯牽著她走進綠植環繞的小庭院，替她拉開椅子。
趙今霓入座後，小聲嘟囔：“有錢真好。”
法尼克斯在她對麵坐下，唇角微揚：“那寶寶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後都花我的錢？”
趙今霓雙手托腮看著他，故意道：“那要看艾沃斯先生表現怎麼樣了。”
可麗餅端上來時，趙今霓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好好吃！”
法尼克斯靠坐在椅背上，滿眼依戀地看著她。
趙今霓吃了兩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把盤子往他麵前推了推，“你也嘗嘗。”
“我不吃甜的。”
趙今霓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賣萌祈求狀：“你嘗一下嘛，真的超級好吃。”
法尼克斯最受不了她撒嬌的樣子，哪裡還狠得下心拒絕，微微低頭，含住了那口勺子。
甜膩的巧克力在舌尖化開，混著草莓的微酸。他咽下去，眉梢微動：“太甜了。”
趙今霓收回勺子，自己又吃了一口，“明明很好吃。是你的味覺有問題。”
法尼克斯沒有反駁，看著她嘴角沾上一點巧克力醬，用指腹替她擦掉，自然而然地送進自己嘴裡。
“法尼克斯！”趙今霓臉頰爆紅。
當事人神色坦然，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問題：“嗯？不能浪費食物。”
趙今霓鼓著腮幫子，自以為眼神凶狠地瞪他，殊不知她的表情落在法尼克斯眼裡有多可愛，簡直要被他的寶貝萌翻了。
從可麗餅店出來，他們沿著大學路慢慢走，拐進斯坦福校園。
趙今霓踩著高跟鞋歡快地走在前麵，碎花裙擺在她身後輕輕擺動，像一隻在陽光下漫步的小鹿。
法尼克斯看著她的背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夜晚。她也是這樣跌跌撞撞地闖進他的世界裡，帶著一身酒氣和梔子花香氣，毫無防備地栽進他懷裡。
他快走幾步追上去，從背後牽住她的手。
趙今霓回頭看他，粟色卷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笑容明亮：“法尼克斯，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今天縱容我翹班呀。”她側過身，退著走，麵對著他。
“我知道我這樣很任性，才上了一天班就不想去了。但你一句都沒說我，還陪我來吃可麗餅、散步。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外公以外對我最好的人。”
法尼克斯握住她的手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霓霓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想上班就不上班，想玩就去玩。我養得起你。”
“可我不想讓你養我。”她認真地看著他，“我想自己也能做點什麼。隻是……可能不是現在。”
“沒關係，等寶寶想做的時候再做。”法尼克斯彎腰抵著她的額頭，“我的霓霓，有任性的資本。”
趙今霓心裡那點因為翹班而生出的負罪感，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輕而易舉給撫平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真好。”
法尼克斯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輕吻加深。
校園的陽光暖融融地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遠處有學生在草坪上彈吉他，歌聲混著風聲飄過來，悠揚又愜意。
趙今霓最終隻堅持了三天。
第二天她翹了班，第三天去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飯後趴在法尼克斯辦公室裡的沙發上睡了個午覺，醒來就抱著他的胳膊軟軟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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