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霓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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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莊園的露台上用的，管家提前布置好了燭光晚餐，桌麵上鋪著白色的蕾絲桌布，擺著一束新鮮的梔子花和兩支玻璃燭台。
法尼克斯坐在趙今霓對麵，端起酒杯，朝她舉了舉：“慶祝寶寶今天一整天都陪我。”
趙今霓端起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慶祝你平安回來。”
她抿了一口，是甜白葡萄酒，果香濃鬱，入口溫潤。
她放下酒杯，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法尼克斯為她切好的牛排，送進嘴裡，滿足地眯著眼睛：“好吃！”
法尼克斯看著她幸福的小表情，眼底的寵溺與溫柔幾乎要凝成實質。
趙今霓喝了兩杯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她托著腮，絮絮叨叨和他講這幾天自己畫的新稿子，看的新電影，在花園裡發現的一隻特別胖的緬因貓。
法尼克斯安靜且認真聽著，時不時替她添酒、布菜。
趙今霓說累了，一旁的傭人適時遞上靠枕，她靠進椅背裡，望著廣袤無垠的星空。
粟色長發被風輕輕吹起，幾縷發絲掃過她微醺的臉頰，她的腦海裡掠過很多畫麵。
那天晚上醉酒跌進他懷裡時，他伸手接住她的溫度；畫廊裡他牽著她的手幫她挑畫，說那幅暮色田野像她心裡的安靜角落；遊艇上他單膝跪地給她戴上戒指時微微發顫的手指；視頻裡他仰著頭，喉結滾動的失控模樣；還有今早她迷迷糊糊醒來，他正俯身吻她的溫柔側臉。
這一樁樁一件件，像一顆顆細碎又明亮的繁星，串在一起，照亮了她原本平坦卻孤單的二十二歲。
她在心裡默默感慨著，緣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如果那天她走錯了樓梯，如果那扇門上了鎖，如果她沒有喝醉到迷糊推開那扇門，她大概會永遠錯過這個願意為她跪下來當小狗的男人。
趙今霓偏過頭，燭光在法尼克斯的俊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暖色光影，他正垂眼替她切著盤子裡剩下的那塊牛排，銀發微微拂動，側臉線條在夜色裡格外溫柔。
“法尼克斯，我愛你。”
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像是穿透整片夜空。
一旁侍立的傭人們極其有眼力見地退了出來，將空間完全留給自家先生和夫人。
法尼克斯手裡的刀叉停在半空，他的動作僵住了整整三秒，緩緩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劇烈到幾乎要衝破胸腔的情緒。
“寶寶，你說什麼？”他嗓音低啞，尾音微顫，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趙今霓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起紅暈，卻還是鼓足勇氣，伸手越過桌麵，覆在他握著刀叉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他凸起的青筋。
“我愛你，法尼克斯·艾沃斯。”
話音剛落，手背被他反握住。
下一秒，法尼克斯已經站起身繞過桌子，將她連人帶椅子往後拉開，俯身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趙今霓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你乾嘛呀……”
“回房間。”法尼克斯抱著她大步流星往主樓走，步伐又穩又急，語調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熾熱。
“寶寶說了那三個字，今晚別想逃了。”
趙今霓被他直白的話堵得臉紅心跳，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把趙今霓輕輕放在主臥那張寬大的床上，雙膝跪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銀發從額前垂落，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此刻格外深邃熾熱，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愛欲與占有。
“霓霓，你再說一遍。”他俯下身，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溫熱地拂過她的唇瓣。
趙今霓躺在床上，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退開些許，眼神明亮清透：“我愛你，法尼克斯。”
法尼克斯眼眶微微發熱。
他活了二十七年，從小到大聽過無數恭維和奉承，沒有哪一句話能像她這簡單直白的三個字一樣，讓他整顆心臟都震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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