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三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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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在一樓二樓轉了一圈，發現屋裡都有人，直到三樓，有一扇門非常舊，防盜門上的漆也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的鐵皮，鐵皮上鏽跡斑斑。猴子敲了敲門，沒人應。又敲了三下，還是沒人應。這才讓黑狗把鎖撬了。
門開了，裡麵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客廳裡擺著一組舊沙發，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雜誌，電視開著，放的是一檔綜藝節目，幾個主持人在台上嘻嘻哈哈的，笑聲很假，但很熱鬨。窗台上擺著幾盆花，有仙人掌、蘆薈，還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綠色植物，葉子肥肥的，綠得發亮。廚房的灶台上還有一碗沒吃完的麵條，已經坨了，凝成一團。衛生間的門關著，裡麵有水聲，像是有人在洗澡。
猴子隨手在廚房拿了一把刀，站在客廳裡，聽著衛生間的水聲。水聲停了，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個腦袋，是個年輕的姑娘，二十出頭，頭發濕漉漉的，裹著一條浴巾，臉上還帶著水汽。她看見客廳裡站著三個陌生男人，愣了一下，張嘴就要喊。
黑狗衝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從衛生間裡拖出來。她掙紮著，浴巾掉了，露出光著的身體。黑狗把她按在沙發上，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黑黑的，裡麵全是恐懼，瞳孔縮成了針尖，眼淚從眼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流到黑狗的手上，嘴唇在發抖，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猴子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別叫。叫了可就沒命了！”
小姑娘不叫了，一把扯過沙發上的毯子蓋在自己身上，她的身體在發抖，抖得像篩糠，牙齒磕在一起，噠噠噠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
猴子站起來，掃了一圈屋裡。茶幾下麵有一部電話，他把電話線拔了。臥室裡有一張床，床上鋪著粉紅色的床單，枕頭上有一隻毛絨兔子，耳朵耷拉著，歪歪的靠在枕頭邊上。廚房裡還剩幾把刀，他把刀收起來，放進櫃子裡鎖上。衛生間的窗戶很小，鑽不出去，他把門從裡麵反鎖。
“黑狗，把她帶進去。”
黑狗把小姑娘從沙發上拽起來，推進臥室裡。小姑娘嚇的腿軟，站不住，跪在地上死命的抓著毯子，擋著自己的身體，黑狗一把扯掉毯子把她拖起來，扔到床上。她縮在床角，抱著那隻毛絨兔子，渾身發抖，眼淚不停的流，她想去抓床上的被，但又不敢。
猴子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把衣服穿上！”
“大壯，你去弄點吃的。”
大壯出去了，過了半個小時回來了，拎著幾個燒餅、幾罐啤酒、一包鹵牛肉。他把東西放在茶幾上，三個人坐下來吃。猴子吃了半個燒餅，嚼了兩口，咽不下去，又吐出來了。他的腰還在疼，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紫黑色，腫得老高，繃帶勒得緊緊的，但血還是在往外滲，在衣服上印出一圈一圈的暗紅色印記。
黑狗像沒事人一樣，吃了兩個燒餅，喝了兩罐啤酒，把鹵牛肉吃了大半。大壯沒怎麼吃，他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往臥室那邊瞟，似乎有些心癢難耐，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第一個，隻要猴子沒開口，他不敢動這姑娘。
吃完了，猴子站起來，推開臥室的門。
小姑娘穿好了衣服，但還是縮在床角，抱著那隻兔子，不敢動。她看見猴子進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把兔子抱得更緊，像是兔子能救她的命一樣。
猴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你叫什麼？”
小姑娘不說話，隻是抖。
“我問你叫什麼。”
“李……李微……”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斷斷續續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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