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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懷孜聞言靜靜的看著她,沒說話。
衛芙不解的看了看自己,也沒發現哪裡不妥,不由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麼?”
謝懷孜收回目光,淡淡道:“沒什麼,就是忽然很好奇,你對攀附二字是怎麼想的?”
衛芙聞言笑看著他道:“覺得我沒利用你,有些體現不出被攀附的價值了?”
謝懷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隻是覺得,你這般萬事都想著靠自己,又為何要尋人攀附?”
“攀附也不代表我就成了不能獨立行走的廢物。”
衛芙嘟了嘟嘴:“能自己解決,當然要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才要依靠別人。再者,若是芝麻綠豆大點的事兒,都要依靠你,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覺得煩了。”
謝懷孜看了她一眼沒有辯駁,隻理了理衣衫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離去。
衛芙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不理解他到底為何不高興。
不麻煩他難道不好麼?這人就這麼喜歡自找麻煩?
還是說,他在懷疑,她有事瞞著他?
想不通就不想了,衛芙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了下來。
睡了個回籠覺,起身之後張婆果然開始問東問西,一會兒問她身子可有不適,一會兒又問,怎的昨晚沒叫水。
直到衛芙拿出帕子,她這才歡歡喜喜的說要好生收著,然後又皺了眉道:“不應該啊,公子昨兒個應該是第一次,血氣方剛的年紀,怎的一次就結束了?”
論臉皮,衛芙自然不是張婆的對手。
她紅了臉,開口道:“是因為我有些不適,他這才歇著的。”
張婆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公子這般憐惜姑娘甚好。”
衛芙點了點了頭,連忙岔開話題:“今兒個我要出府一趟,你不必跟著。”
見張婆收了笑,她開口解釋道:“不要多想,我有些事情需要一個人處理,莫說是你,就是我大哥和小妹,我也不會帶著。”
“奴婢明白了。”
張婆關心的道:“那姑娘可要備車?”
“不用。”
衛芙開口道:“我自己會看著辦,也不必擔心我的安危,沒有認識你們之前,我也是經常一人出門的。”
張婆點了點頭,又問道:“公子可知曉姑娘今日要出門?姑娘出門辦事大概什麼時候回來,若是沒回來的話,可要去接?或者去哪裡尋姑娘?”
“我同他說了,他知道的。”
衛芙回答道:“我傍晚之前會回來,若是沒回來,也不必去尋了,謝懷孜知道該怎麼做。”
她都這般說了,張婆也沒有再多言,隻點頭應了聲好。
昨兒個文言已經來替衛芙看過傷,雖然胳膊活動仍舊受限,但已經不用吊著了,用完飯後,她便戴上帷帽出了門。
走了兩條街,確認沒人跟著,衛芙這才租了輛馬車,但她沒有去王二狗的住處,而是來到流民聚集之地,尋了幾個熟悉的麵孔,問了張家買的宅子在何處。
她不擔心沒人知曉,畢竟依著張家寶和王二狗的性子,一朝翻身所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炫耀。
京城的人或許不知,但隨著他們一道來的難民,是親眼見識過衛家三兄妹的狠辣的,加上他們也不是聾子,知曉衛宵攀附上了長公主,當即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七嘴八舌的都說了。
比如王二狗和張家寶兩家人,好的跟個連體嬰兒似的,乾什麼事兒都在一起,連買的宅子都是連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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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他們不知道哪裡發了財,不僅買了宅子,還買了下人,就連張老漢都有丫鬟暖床了。
衛芙不想聽他們那些醃臢事兒,給了一點銅板當賞錢,便徑直來到張家後門,敲響了門。
不大一會兒,門便被打開了,一個下人掃了眼她身上的衣裳,沒有敢怠慢,連忙問道:“請問姑娘找誰?”
衛芙戴著帷幔,開口道:“我找張家寶,你同他說,衛芙來找他。”
“原來是找少爺的。”
下人連忙道:“姑娘稍後,奴才前去通報。”
都成少爺了。
衛芙在心頭冷笑了一聲:“好。”
不大一會兒,張家寶便急匆匆跑了過來,確認是她後微微一愣,連忙將她請了進來:“你怎的突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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