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誰？”
“緊那羅？！！”
“怎麼可能是緊那羅？怎麼會是緊那羅？”
“你母親是怎麼死的？”
無天猛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大殿中走去，看著熟悉的沉香，心頭掀起一種別樣的情愫，伸出了手，想要觸碰…卻又感覺，虛幻至極，不真實……
“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告訴我！”
“隕落於西方弟子，慈航、文殊、普賢之手！”
無天閉了眼，手懸在半空，眼中浮現霧氣，眼角忍不住的流淚……
‘他！沉香！’
‘真…真的是我…我的兒子？’
‘怪不得！真的怪不得這麼像！’
‘怪不得這麼多次，我始終下不了手……因為他是血脈嫡親啊！’
沉香說完了，“你給我一個麵子，我給你一個麵子！”
“話也說完了！”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想要讓我出賣始皇祖師！趁早死了這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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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天緩睜開雙眸，伸手想要觸碰沉香臉頰，手懸了許久，拍了拍沉香的肩膀，“你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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