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沒有繼續追問。
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哦。」
……
她總是這樣。
隻要我不想說。
她就不會繼續問。
反而讓我心裡更不是滋味。
我回到電腦前。
終端上的數據還在不斷刷新。
可不知道為什麼。
剛才那一幕一直停在腦海裡。
……
就在這時。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我還沒反應過來終端就被關掉了。
……
「輝夜？」
「今天到這裡。」
她站在電腦前。
雙手背在身後。
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不行。」
我伸手準備重新打開終端。
卻被她按住了。
「彩葉。」
「嗯。」
「已經連續工作多久了？」
……
我沒有回答。
準確來說。
我已經記不清了。
輝夜輕輕嘆了口氣。
「出去。」
「什麼？」
「陪輝夜出去。」
「可是數據……」
「明天還能繼續。」
她看著我。
語氣很輕。
卻沒有一點商量的意思。
「現在。」
「彩葉休息。」
……
我和她對視了幾秒。
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知道了。」
聽見這句話。
輝夜臉上的表情一下亮了起來。
「那走吧！」
她拉住我的手腕。
幾乎不給我反悔的機會，一路把我拽出了實驗室。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蓋著白布的床。
重新安靜地躺在那裡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我收回目光關上實驗室的門。
※
輝夜沒有什麼目標，隻是拉著我慢慢往前走。
太陽已經開始往西邊落。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
偶爾有人騎著自行車從旁邊經過。
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青草的芳香。
終於沒有實驗室裡那股機器運轉的味道了。
……
「彩葉。」
「嗯。」
「深呼吸。」
我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
「因為彩葉剛剛一直皺著眉。」
……
有嗎。
我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輝夜已經站到我麵前。
伸出兩隻手。
輕輕把我的眉頭往兩邊推了推。
「這樣比較好。」
……
真像個笨蛋。
可不知道為什麼。
我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見我笑了。
輝夜也跟著笑了。
「終於笑了。」
「有那麼誇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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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她回答得一點都沒有猶豫。
「彩葉最近一直在實驗室。」
「每天都是電腦。」
「每天都是數據。」
「再這樣下去。」
「彩葉會變成研究室的一部分。」
「……哪有這麼誇張。」
「有！」
她鼓起臉。
「八千代也這麼說。」
……
果然。
我就知道。
走著走著輝夜忽然停在便利店門口。
「進去。」
「買什麼。」
「不知道。」
她推著我走進去。
最後。
我們抱著一袋零食走了出來。
大部分都是輝夜挑的。
隻有一盒咖啡牛奶是我拿的。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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