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段曲線。
『反饋信號有重疊。』
『問題可能不在味覺本身。』
我愣了一下。
重新放大數據。
仔細看過去。
幾秒後。
忽然發現了之前忽略的地方。
「原來如此。」
『發現了嗎？』
「嗯。」
「如果是這裡的話......」
滑鼠快速移動起來。
新的思路逐漸成形。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書房裡隻剩下鍵盤敲擊聲。
客廳那邊也漸漸安靜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
遊戲直播已經結束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
00:48。
然後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肩膀，準備去倒杯水。
結果剛走到客廳。
腳步忽然停住。
電視已經關掉。
客廳隻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輝夜抱著抱枕縮在沙發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手機放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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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微微亮著。
『睡著了呢。』
八千代輕聲說。
「嗯。」
我走過去。
把快掉下去的毯子重新蓋好。
輝夜迷迷糊糊動了一下。
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腕。
沒有睜眼。
也沒有鬆開。
隻是含糊地嘟囔一句：
「彩葉......」
「嗯。」
「別熬太晚......」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重新睡了過去。
客廳安靜下來。
我站在那裡。
愣了幾秒。
然後輕輕把她額前散亂的頭髮撥開。
「知道了。」
旁邊的手機安靜了一會兒。
過了幾秒。
八千代忽然開口。
『彩葉。』
「嗯？」
『輝夜剛剛說得對。』
「......」
『今天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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