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眯眯地點頭。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瓶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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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喝了一口。
『時間果然很厲害呢。』
輝夜擡起頭。
「八千代。」
『嗯？』
「你以前也這樣嗎？」
『哪樣？』
「什麼都不做。」
輝夜想了想。
又補充一句。
「然後發獃。」
八千代眨了眨眼。
風吹過草地。
遠處的月讀世界依舊是黃昏。
過了幾秒。
她忽然笑起來。
『有哦～～』
『而且發了八千年呢～～』
「太久啦！」
『所以八千代很擅長發獃。』
「好厲害！」
『完全不值得誇獎呢～～』
「要是輝夜，可呆不了那麼久～」
客廳裡響起笑聲。
電視還開著。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
下午的陽光一點點移動。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不知道為什麼。
時間卻過得很快。
※
又過了一會兒。
電視裡的節目換了一檔。
輝夜已經徹底失去興趣。
整個人縮在沙發裡。
像隻曬太陽的大型貓科動物。
「好閑啊～～」
「剛剛不是還說發獃很好嗎。」
「發獃很好。」
輝夜翻了個身。
「但是發獃久了會無聊。」
「真麻煩。」
「誒嘿。」
她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我順手拿起遙控器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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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閃了幾下。
最後停在一個音樂節目上。
舞檯燈光亮起。
主持人正在介紹下一位嘉賓。
輝夜頓時坐起來。
「哦——！」
「認識的人？」
「不認識。」
「那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因為是演唱會！」
她說得理所當然。
然後整個人往前湊過去。
節目裡剛好播放到觀眾席。
熒光棒連成一片。
像夜裡的星海。
輝夜安靜下來。
看了一會兒。
忽然開口。
「彩葉。」
「嗯？」
「我們還有多久呀？」
我愣了一下。
「什麼多久。」
「演唱會。」
原來是這個。
我稍微想了想。
「還有一段時間。」
「唔——」
她抱著抱枕。
重新靠回沙發。
沒有繼續追問。
隻是盯著電視裡的舞台。
不知道在想什麼。
平闆裡。
八千代也沒有說話。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
像是在看節目。
又像是在看別的東西。
過了幾分鐘。
音樂節目結束。
輝夜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
「決定了！」
「什麼？」
「今天晚上排練！」
「不要突然決定。」
「為什麼？」
「因為計劃裡沒有。」
「那現在加進去。」
「計劃不是這麼用的。」
「可是輝夜突然想唱歌嘛～～」
她拖長聲音。
開始圍著茶幾轉圈。
「這一秒～也一定可以長久地延續下去～」
我嘆口氣。
「輝夜，至少先通知其他人。」
「哦！」
輝夜停下來。
掏出手機。
開始劈裡啪啦打字。
速度快得驚人。
三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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