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著我。
「零食吃太多，等一下就吃不下了。」
「那吃完飯再買。」
她眼睛一亮。
「可以嗎？」
「可以。」
「好。」
她立刻笑了起來。
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又往前走了一段。
我停在一家掛著藍色暖簾的小店門口。
門外擺著今天推薦的菜單。
有生魚片定食。
海鮮蓋飯。
還有當地特色的烤魚套餐。
「這裡？」
輝夜擡頭看了看招牌。
又看看裡麵。
店裡已經坐了不少客人。
還能聽見老闆招呼客人的聲音。
「嗯。」
「中午不是說想吃海鮮嗎。」
「想。」
她點點頭。
「那進去吧。」
拉開木門。
門上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店裡的老闆擡起頭笑著招呼我們。
「歡迎光臨，兩位嗎？」
「嗯。」
老闆帶著我們來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正好能看見一點海。
雖然已經被旁邊的房子擋住了一半。
不過夕陽還是照了進來。
桌上放著一本菜單。
輝夜剛坐下。
就已經翻開了。
她看得很認真。
一頁一頁慢慢翻過去。
時不時停下來。
盯著照片看一會兒。
我倒了一杯茶。
放到她麵前。
「決定好了嗎？」
「沒有。」
……
一點都不意外。
我也拿起菜單看了一眼。
其實來之前就已經查過。
這家店最有名的是海鮮蓋飯。
我正準備開口。
輝夜忽然指著菜單上的一張照片。
「彩葉。」
「嗯。」
「這個。」
我看過去。
是一份兒童套餐。
……
「為什麼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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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小章魚。」
「重點是這個？」
「還有小旗子。」
她說得很認真。
「很可愛。」
我低頭看了一眼。
確實插著一麵小小的旗子。
不過。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它很好看。」
「兒童套餐分量也很少。」
輝夜沉默了。
低頭看看照片。
又看看菜單上旁邊那份海鮮蓋飯。
認真思考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長大好辛苦。」
……
我差點把茶喝嗆到。
「為什麼。」
「因為不能點兒童套餐。」
「重點是你吃不飽。」
「也是。」
她點點頭。
然後很快恢復精神。
「那輝夜吃海鮮蓋飯。」
「終於決定了？」
「嗯。」
我笑著合上菜單。
「我也一樣。」
服務員很快走了過來。
點完餐以後。
輝夜捧著茶杯。
輕輕吹了吹熱氣，然後忽然轉頭看向窗外。
夕陽已經慢慢落到海平麵附近。
橘紅色的光映在她眼睛裡。
她安靜看了一會兒。
輕輕開口。
「今天過得好快。」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出去。
從早上坐電車出發。
到旅館。
海洋館。
商店街。
不知不覺一天已經快過去了。
「是啊。」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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